陆垚自然知道昨晚自己一刀干翻史守寅。
奔着杀他去的,结果失手了。
好在自己一刀割了半只鸡。
如果不是他喊出来,陆垚也不会轻易就放弃再次杀他的念头。
知道他暂时不能作恶,才放过他,没有再次冒险找他。
陆垚刚才来的时候,见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都戒严了一样站满人,就知道史守寅在这里二楼住院了。
此时井幼香让猜史守寅受了什么伤,陆垚只是一笑。
袁淑梅不由精神一震:“史守寅也在这里?”
说着,就要挣扎起来。
井幼香赶紧按住:
“你别怕,不用跑。”
袁淑梅皱眉:“谁说我要跑了。”
井幼香趴在她脸旁边:“你猜呀,他受了什么伤?”
袁淑梅哪里能猜得到。
摇头:“不知道。”
井幼香得意的看向陆垚:“你猜不猜得到?”
陆垚摇头。
井幼香“噗嗤”一笑:“那我也不告诉你。”
把嘴凑到袁淑梅耳朵边,好像说悄悄话,其实声音一点都不小,陆垚听得清清楚楚:
“史守寅被人家给阉了,阉了一半,掉了大半截。”
说着,用手比划着长度。
“有这么大一块,我都看见了,好恶心。医生说……哈哈哈哈哈……”
这丫头忽然控制不住笑了,把陆垚吓一跳。
伸手捅她肋巴:
“傻笑什么?”
井幼香这才稳住:“不是,太好笑了,医生说接不上了,剩下那一块不耽误排泄。结果那小子都哭了,把医生给踹出来了,光着半截屁股在屋里乱蹦呢。”
陆垚被她说的都出画面了。
自己那一刀要是再往上点,再用点力,就把那小子肠子割断了。
以现在江洲的医疗技术,断了肠子估计够呛能救活他。
袁淑梅听到这倒是有点兴奋:
“幼香你说的是真的么?没骗我玩?”
看袁淑梅拉着井幼香的手,这俩人好像还成朋友了。
也难怪,井幼香的这个脾气秉性,只要她不讨厌你,你想不和她做朋友都难。
井幼香狂点头,更加的兴奋:
“是真的,我绝对没骗你。这小子还扬言要让辽春的医生过来给他接,我都想给他偷出来扔垃圾箱喂老鼠了,但是没敢,他身边人太多了,有个瘦高个长得和吊死鬼一样吓人。”
陆垚赶紧提醒她:“幼香你惹不起这个人,千万别犯傻,他能首接弄死你!”
井幼香点头:“我知道,我就是想想,那玩意脏兮兮的,我才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