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娟姐的药挺好使的,不疼了。”
“那是我开的药方。”
“嗯,那就谢谢你。”
“客气啥,用行动表示才好。”
丁玫眯着眼看着他:“用啥行动,亲嘴呀?”
这丫头亲嘴还挺有瘾的。
陆垚在她唇上一吻,然后手往上摸:
“小玫子,咱俩生个小孩呀?”
丁玫笑着推他:“得寸进尺是不是?我爸不都说了么,你得定亲,结婚,娶了我才能和我生小孩。”
随即好奇的问:“月娟姐说男人女人要做那个事儿才能怀孕生孩子,那个事儿到底咋做呀?”
明亮大的眼睛是那么纯洁无邪,她是真的不明白。
要不是和陆垚好到一定程度,是不会问他的。
陆垚正要给她上一堂生理卫生课,外边的门开了。
居然是郑文礼来了。
原来刚才陆垚和丁玫过来点火烧炕,丁大虎就收了牛粪送去后院粪堆了。
这功夫,郑文礼带着他爸爸来了。
郑文礼对丁玫一首都不死心。
央求老爸过来帮忙。
他爸爸郑宝利也是被儿子磨得没辙了。
不想儿子找农村媳妇,但是又心疼日渐消瘦的儿子。
刚出院就赶紧又上班,就是惦记着夹皮沟的那个丁玫。
于是为了装门面,还特地借了一辆吉普车过来。
在公社接了郑文礼,带着两瓶罐头两盒蛋糕,就来丁家了。
大门开着,爷俩进院没人。
一敲屋门,谢春芳出来了。
郑文礼问丁玫。
谢春芳也不知道丁玫回来了。
但是看西屋烟囱冒烟了,说:“我问问你叔,可能在西屋。”
就往西屋走。
郑文礼带着几分兴奋走的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