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是大雪山。
他要死估计得往山里去。
陆垚不由自主就往村后那边走去。
看着每条路都有车辙,还不是一次压过的,看来郑宝利确实在村子里转悠好几圈了。
按理说就郑文礼的速度应该跑不过汽车。
那是躲在村子里谁家了?
他也不认识谁家呀?
又看见一条自行车的印记。
一下想起井幼香来了。
井幼香去喜莲婶子家了,郑文礼认识井幼香,不会是碰上了吧?
那就去喜莲婶子家看看。
陆垚就走出这么几步,脑子转悠一下,就猜中了郑文礼的去向。
到了喜莲婶子家,看见井幼香的自行车果然在院子里。
陆垚抬腿从矮墙上跳了过去。
到了门口一拉门就开了,没有插。
只见屋里还挺热闹。
也难怪,有井幼香的地方,想不热闹都不行。
她站在地中间,声情并茂的给另外三个人讲述史守寅装逼的事儿呢。
披着大衣,嘴里叼着个纸卷当烟,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正讲到史守寅怎么骂县医院的院长呢。
看见陆垚进来,赶紧把纸卷吐了,也不猫着腰了,要保持形象。
“你咋来了?找我呀?”
陆垚没理她,看看坐在炕沿上的郑文礼。
眼睛还通红呢,但脸上还带着笑。
是被井幼香给逗乐的。
一看见陆垚,顿时刚刚上浮的心又落入谷底:
“你来干啥?”
陆垚笑了:“我帮你爸找你,你咋不和他说一声就跑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