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被陆垚质问的哑口无言。
今晚确实经历了她从所未经历过的事。
以前打枪都是打靶子,从来没有对着真人射击过。
今晚居然杀了两个猎人。
结果被雪崩冲进山洞,就被伏击的猎人给抓住了。
本来认为必死无疑了。
就连一向认为是硬汉的王铁山都向人家求饶了,水淼拉不下脸来求饶,其实也怕得要死。
知道自己年轻的生命就要在此终结了。
哪知道陆垚突然出现了。
这才有了活下去的机会。
但是看着眼前怒发冲冠的陆垚,就是感激不起来。
他是水岭公社的。
每次大比武都垫底的水岭公社民兵,她一向就没瞧得起。
虽然无话可说,但水淼还是扬起来脸,傲娇的姿态又摆了出来:
“放开我,流氓!”
沃操,还装牛逼?
陆垚用带着腥味的手捏住她的脸:
“说我流氓是不是,那我就流氓给你看,你的绳子是我给你解开的,现在还原样绑好你,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说着,从腰里把猎人捆她的绳子拿下来就要把她捆起来。
水淼要挣扎,但是怎么可能弄得过陆垚。
三两下就被他按在地上,把俩手连同两脚都捆在背后了。
陆垚把一只火把插在地上。
然后站起来就往出走:
“再见,在这里讲你的仁义道德去吧。贱人!”
看着陆垚消失在黑暗中。
水淼哭了。
哭的很是伤心。
从小娇生惯养。
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
身边的人都捧着自己。
父亲的警卫员教自己打枪。
司机教自己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