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走多远,水淼己经冻得不行了。
这天气即便是穿着棉袄大衣都冷,别说首接露肉了。
把手臂抱在前胸后背冷,遮掩后背前怀没有纽扣又开了。
正在这哆嗦呢,一个羊皮大衣从身后披了过来:
“穿上。”
陆垚说了一句,就走在了前边。
水淼在嗓子眼说了一句:“谢谢。”
也不知陆垚听见没有。
看着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水淼赶紧快步跟上。
此时就感觉距离陆垚越近越是安全。
在巨石之间穿行,走了能有半个多小时,地形陡峭起来。
很多地方都需要趴下来爬下岩石去。
以陆垚的身手和经验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水淼这个城市来的姑娘体能就算是不错,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摔得叽里咕噜的。
不是陆垚时常拉她一把,都有掉下山涧的危险。
这一路上到水淼过不去的时候,陆垚就过来帮忙。
不过水淼不再说谢谢了。
因为陆垚嘴太损,手太欠。
“你这个笨蛋怎么当连长的,看着点。”
“快点,跳,我接着你怕啥,胆小鬼,完蛋玩意。”
“你他妈傻呀,出溜下去摔死你!”
一边骂,一边手还不老实。
不是在屁股上来一巴掌,就是抱她时候手伸进大衣在肚皮上掐一把。
“细皮嫩肉的,回家找个老公生孩子得了,当民兵,你以为民兵长个脑袋就能当呀?”
“操,看着点,再摔倒我可不扶你。”
水淼一声不吭。
后来偷着抹眼泪。
被陆垚给骂哭了。
本来以为自己是个坚强的革命战士,视死如归。
哪知道败给这个流氓的这张破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