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正聊呢,窗户外丁大虎的声音:
“小玫子,是不是土娃子来了?”
“爸,你咋知道?”
“我看墙头上的雪缺一块,有人跳墙,不是他是谁。”
陆垚哈哈一笑:“是我,有事儿么大虎叔?”
说着伸手撩开窗帘。
丁大虎趴着窗子霜花的缝隙往里看。
见陆垚在炕上脚踹着丁玫头枕着袁淑梅,不由一皱眉:
操,这小子咋这么牛逼!
居然能混到她俩中间,小玫子还不生气。
我要是躺我小姨子腿上,谢春芳早就急了。
敲窗子:“土娃子你过来,我和你有话说。”
“说啥?”
“大棚的事儿呗,有点麻烦。快来吧,别没正经的。”
陆垚下地穿鞋:
“我咋没正经的了?”
亲了丁玫一口:“一会儿回来和你们聊,你俩别起来,被窝里热乎。”
说着又亲了虎妞一口。
看向袁淑梅。
袁淑梅赶紧用被子蒙脸:
“你别闹呀!”
“嗨,不亲你呀,看把你吓的。”
陆垚出去了。
丁玫掀开被子凑过去:
“淑梅姐,刚才土娃子手是不是伸你被窝里了?偷摸你没有?”
袁淑梅推她的头:“去去去,你又胡说八道的。”
丁玫笑嘻嘻的:“没事儿,我不生气,摸你就掐他,这小子手欠。”
“……”
袁淑梅也是无语了,这丫头片子是不是有啥不良爱好呀!
……
丁大虎招呼完了陆垚就往回走。
刚才起来喂牛看见墙头雪掉了,猜到陆垚来了。
此时想起来谢春芳还没起被窝呢。
招呼了陆垚过来,别她不知道再出被窝。
光着个屁蛋子别又被陆垚看见吃亏。
快走几步回屋:
“快起来穿衣服,陆垚来了。”
谢春芳懒洋洋的起来,背心裤衩、线衣线裤,一件件的往上套。
刚穿完,陆垚进来了:
“大虎叔,你说有啥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