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子躲得快,不然就被他全都撂倒了。
陆垚眼珠子有点红。
不是害怕杀人,是真的不想破坏自己现在的生活。
但是史守寅逼到这里,如果不杀恐怕就会被杀的情况下,自然不能再留情。
他击退门口的几个小子,伸手扯开丁大虎的绳子,就冲进屋里。
刚好看见侯宇拎着枪出来。
听见枪响,他出来看情况。
看见陆垚,一愣的功夫,还不确定陆垚是敌是友,陆垚己经抬枪托给他额头来了一下。
这小子也倒下了。
陆垚告诉丁大虎:
“下他的枪!”
然后就冲了进去。
屋里的景象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他以为史守寅一定在祸害袁淑梅和丁玫,或者是在打她们。
结果,却是看见史守寅脱了鞋子,在炕上盘腿坐着。
对对面俩女孩子靠着墙,也都歪着腿坐着。
小虎妞趴在三个人中间,悠哉游哉的翻开了白肚皮。
陆垚可不管他在干嘛,扑上炕,首接就把枪顶在了史守寅的头上:
“杂碎,敢欺负我女人!老子杀了你!”
史守寅吓得大叫:“小陆兄弟,我可没有呀!我在和她俩唠嗑呢,你问问袁淑梅,我有没有欺负她们,我要和她和好呢,医药费我全掏……”
丁玫赶紧扑过来拉住陆垚的枪:
“土娃子,别冲动,他没打我们。”
袁淑梅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
如果陆垚此时一枪崩了史守寅,那么陆垚就是死罪。
赶紧也爬过来,俩手抓住了陆垚的枪管:
“陆垚,不要乱来,先把枪放下。”
史守寅也一个劲儿的喊:
“小陆兄弟,咱们是一伙儿的,你忘了大哥刚给你送礼了。我没欺负你的女人!”
陆垚也见丁玫和袁淑梅毫发无损。
此时丁大虎拎着侯宇的枪,带着谢春芳从外屋进来。
刚才谢春芳吓得躲到杨明那屋去了。
此时跟在威风凛凛的杨大虎身边。
一看陆垚骑在史守寅身上,用枪顶着他太阳穴,赶紧说:
“土娃子,他这人没说啥,真挺好的,还说和你己经成了好朋友,要和淑梅冰什么前什么嫌的。”
史守寅感觉太阳穴硬邦邦的枪管子松开了点。
赶紧又说:“小陆兄弟,我对天发誓,我不知道袁淑梅和你媳妇是朋友。我要是知道,一定不会动她一手指头。你放了我,我包赔她所有损失。提她做酒厂厂长都没问题。”
这时候,窗外响起了侯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