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拉闻了闻,又伸出粉嫩嫩的舌头舔了舔,四只短腿抓了抓底板,这才迈着小步子走出了笼子。
它的左边是一只不断吠叫的吉娃娃,右边是一只喉咙中滚雷的马犬,正前方是一只用尾巴将笼子内壁敲得????响的拉布拉多。
但它没有龇牙,没有应激,小声叫了一下后就摇着尾巴蹲在了林长生面前。
林长生点了点它的还未立起来的耳朵,和它打招呼:“你好啊宝宝。”
“是弟弟还是妹妹?”她问。
“妹妹,您瞅瞅这小脸,眉清目秀!”
“就它了。”
“好嘞!”
完成了一笔大单的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指挥着员工将狗笼抬出去时还不忘推销自家产品:“林总您看看还需要小狗用品吗,我们家笼子、垫子、玩具、狗窝、狗粮应有尽有。”
“好,小花你和老板谈吧。”
叫出这个名字时她愣了一瞬,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匹赤红色枣红色的大马,以及那个马背上的骄傲骑手。
这是否也算一种物是人非呢,她想。
老板一行人离开后,林长生叫住了小花。
小花在校时怕老师叫自己全名,在家时怕父母叫自己全名,工作后怕领导叫自己全名,尤其是这位领导还是公司头号大Boss。
她挺胸抬头,提臀收腹,表情庄严得仿佛要去炸碉堡:“总裁您有什么指示?”
林长生盘腿坐在木质地板上,正在捏小阿拉的爪子玩,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别紧张,只是随便聊聊。”
小花在心里天人交战,她站着,总裁坐着,总裁还仰着头看她,这不太好吧,她该怎么丝滑地、圆润地坐下?
思考片刻,她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林长生面前。
林长生:……
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她侧开身子以示礼让,让她好好坐下。
小花义正辞严:“不,这是牛马的自我修养。”
“扣钱。”
小花赶紧换姿势。
林长生勾了勾唇。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工作太累吗?”
这问题是不是不太对劲?感觉下一句就是换岗或者降薪。
小花的大脑飞速运转,几分钟时间,从物种起源想到了流浪地球计划。
林长生指节敲了敲地板。
小花赶紧回答:“请您放心,我对这份工作充满热情,愿意投入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完成目标,我有……”
此处滔滔不绝五百字。
林长生:……
她叹口气,深感与下属沟通之费劲:“扣钱。”
“不要啊林总。”小花欲哭无泪。
“能好好说话了吗?”
“能能能。”小花点头如捣蒜。
林长生rua了一把小阿拉光滑油亮的脊背,勾着它白色的尾巴尖,她看了眼小花,意有所指道:“工作太累可以打休假申请,毕竟身体才是奋斗的本钱。”
“我不是……”小花抓了抓头发,不敢看林长生的眼睛:“我爸爸生病了,前两天刚从老家来我这边,我这带他去看医生,照顾他住院,忙前忙后的,就没休息好。”
“这样啊,你找李姐批假吧,家人身体比工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