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韩氏夫妇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几分钟后,韩妈妈率先冷静下来,她喝完杯中的牛奶,擦擦嘴角,镇定地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没事,你好好写,黄色文学也是文学。”
韩爸爸往豆浆里倒盐,一口油条一口老干妈,面不改色:“没事,你好好玩,狐朋狗友也是朋友。”
哥哥:“……”
爸妈你们咋还有两副面孔?
韩梅梅:“……”
尔康手,你们听我解释啊。
没人听。
妈妈去公司,爸爸去打球。
韩梅梅和哥哥执手相看泪眼,无语凝噎。
她试图狡辩:“我、我是个正经人。”
哥哥微微一笑:“我不信。”
老韩家和老李家祖上三代都没正经人,要不然韩女士能跟李先生看对眼?
李雷准备去找朋友好好聊聊昨晚的八卦,临走前贴心道:“就不打扰您创作了。”
韩梅梅:“……”
滚呐!!!
挂掉电话,怀方抱着手机窝在沙发里。
窗外的阳光很亮,宝宝趴在她脚边,打着呼噜。
她想起刚才车里的林长生。
说自己“很软弱”的林长生。
说“怕我再也找不到你”的林长生。
怀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好像还残留着林长生心跳的震动。
一下,一下。
她忽然笑了。
不知道在笑什么。就是想笑。
她凑过去,亲了亲宝宝的大脑袋,宝宝在梦里哼了一声,继续呼呼大睡。
怀方又窝回沙发里,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
她想:慢慢来,反正有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