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摇几分钟,怀方就觉得没意思了,她丢下船橹往林长生身边一躺,化身八爪鱼缠到她身上,哼哼唧唧:“林长生,不好玩。”
她是个干什么都三分钟热度的性子,兴趣来得快走得更快。
林长生侧身正对着她,有些无奈:“回去吗?”
“回去也不好玩。”怀方缩着身子使劲儿往林长生怀里拱,和宝宝一样对自己的体型没半点数。
“那你想做什么?”林长生推了推她,嗔道:“过去一点,挤。”
“我不。”
怀·叛逆·方挨得更近了,恨不得变成狗皮膏药贴林长生身上。
林长生用了点力气,没半点卵用。
嘿,我还就不信了!
再用力,怀方纹丝不动。
林长生:“……”
手换了个方向呼到了怀方脑门上,林长生没好气道:“快想,想不出来就躺这里补觉。”
怀方眉心微蹙,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林长生翻过身去,懒得搭理她。
几分钟后,怀方目光灼灼,紧盯着林长生泛着粉色的耳垂,戳戳:“我想亲你。”
林长生:“……”
我就知道你憋不出好屁。
她不说话,怀方搂住她的肩膀乱晃:“来吧来吧来吧。”
放之前她早就咧着嘴亲了上去,被林长生教育过几次后总算学乖了,接吻前知道问。
林长生吐出一口浊气,心里有种古怪的成就感,仿佛把一只社会化极差的二哈调教成了正常人类。
好吧,也没有很正常。
她捏了捏眉心,直接拒绝:“不亲,大白天的还是在外面。”
虽然荷花生长得极为繁茂,宽大的莲叶挡住了游客们的小船,但大人的聊天声,小孩的嬉闹声就在耳边回荡,她可不想亲得难舍难分时,旁边突然戳出来个船头,冒出三四个看热闹的人,然后被送上今日头条。
嗷!有点眉目。
林长生的话被怀方理解成了外人看不见就行,她捏了个诀,屏蔽了周围所有人的感官。
“可以亲了!”
怀方坐起身子,翻到另一边,和林长生面对面,那叫一个喜气洋洋。
林长生:“……”
亲亲亲亲亲,就知道亲!看老子亲不死你!
她磨了磨牙,一把揪住怀方的衣领,用力拽向自己,唇齿交融的那一刻,另一只手插进了她的发间,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
怀方没有反抗,她欢快地向林长生打开自己,放纵她在自己的唇舌间攻城略地。
呼吸急促,心跳如鼓。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响起一声惊雷,汹涌澎湃的情潮化作夏日的瓢泼大雨,冲刷着两具渴水的身体。
两人不知在什么时候换了姿势,怀方在下,林长生在上,她躺在船舱怔怔地看着压住她的年轻女人,看着那双仿佛有两团火在烧的眼睛。
好熟悉,好熟悉。
是在什么时候,我见过这样一双眼。
后脑传来的剧烈疼痛劈开了怀方混沌的记忆,许许多多的场景在她脑海中闪过,有一片草原,有永恒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