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总行了吧。”
“你敢不耐烦?”
林大王声音拔高,捻起黄瓜片就往外丢,pia一声,正正好好贴在怀方眉心。
怀方∶“……”
她觉得自己是馕坑,被bia上湿哒哒的面饼。
好气,但不能说。
怀方磨了磨牙,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不敢。”
“哼。”
林长生∶╯^╰
过了一会儿,怀方又问∶“大王,我把你伺候好了有什么奖励吗?”
林长生胡说八道,张口就来∶“赏你一座宅子,两个老婆,三个娃娃,四匹马,五头牛和吃不完的馍馍。”
……那你还怪大方的。
“一座宅子塞不下这么多东西吧。”
“爱要不要。”
“我能换个赏赐吗?”
“说。”
怀方捧起林长生的脚,略显冰凉的手指在她脚背上轻轻划过。
林长生歘地睁开眼,抬腿就踹∶“死开!”
“怎么办。”
怀方压下她的反抗,将林长生的两条腿抱在怀里,凑上前,吹了吹她前额的碎发,笑眯眯地说道∶“我就想要这个。”
“大王行行好。”
她的唇贴着林长生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便成全了妾吧。”
诱惑又勾人,婉转又哀怨。
这一刻无数画面从林长生眼前闪过∶
小楼和冷月、轻舟和碧波、千江水和万重山……
药丸!
林长生脸颊爆红,结结巴巴∶“你你你你你先起来。”
“我起来你就要走。”
怀方隔着衬衫,点了点林长生的心口∶“生生大王一贯心狠。”
她眼尾低垂,眼角泛红,睫毛投下小小阴影,挂着欲掉不掉的泪。
啊?
啊!
啥玩意?
干啥呢?
我好渣!
她好会!
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