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鸿下意识想把袋子藏起来,但万倩已经看到了。
她眨眨眼,盯著那瓶药看了几秒,忽然吃吃笑起来:“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不行了呀?”
她说话时带著酒气,声音软糯,眼神迷离。
要是放在以往这句调侃也没什么,张鸿也不会在意。
但此时此刻,在封闭的车厢里,在酒精的催化下,却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张鸿只觉得一股火“噌”
地窜上来。
不行?他不行?
“万老师,”
他眼神危险道:“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万倩却似乎还没意识到危险,依旧醉眼朦朧的笑著,甚至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我说错啦?不然你备这个干嘛————”
可她话音未落,张鸿已经吻了上去。
带著酒气的吻,粗暴而直接。
瞬间,万倩整个人都僵住了,几秒钟后,才像是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不知是在抗议,还是在解释。
然后—她竟然回应了。
只见万倩一双手臂下意识环上了张鸿的脖颈,身体用力的贴紧。
像一只母狼一般,吻得比张鸿还凶。
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隔板已经缓缓升起,后座成了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在一阵衣物窸窸窣窣声,喘息声越来越重。
“你————轻点————”
万倩咬著唇,声音发颤。
“刚才不是说我不行吗?”
张鸿在她耳边低语,手上动作却没停。
万倩红著脸瞪他,眼里依旧不服气,嘴硬道:“那你证明给我看啊————”
嘖嘖,这简直是火上浇油,是可忍敦不可忍!
待车子开到酒店地下停车场时,战斗已经暂时告一段落。
万倩瘫在座椅上,长发散乱,衣衫不整,喘著气半天没回过神来。
张鸿也好不到哪去,衬衫扣子崩了两颗,脖子上还有红痕。
“还觉得我不行吗?”
他哑声问。
万倩没说话,只是伸手拉过他,又吻了上去。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的终於分开。
张鸿也不再说什么废话,拉著万倩下了车便直奔电梯。
走廊里空无一人,刷开房门,关上,一切都那么乾净利落。
不过万倩比他还爽利。
张鸿关上门,还没说什么呢,万倩就把他按在墙上,踮脚吻他。
被反向壁咚的张鸿在酒精和激情刺激下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动。
灯光亮起,衣物散落一地,从客厅到臥室,战场不断转移。
不知何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终於再度在张鸿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