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说得是。”唐成毅应着,“等欣儿身子稳两天,我就带她上门谢恩,到时候再备厚礼。”唐夫人也连忙接话:“我也备一份,回头差人给你拿过去,你一起带去。”
“对了,姐夫,你回头跟下面人说一声,店铺那边多给照顾点,别让混混过去捣乱。”
龙知州摆了摆手:“不叫事,我回头跟师爷说一声,他就给办了。”
唐成毅道:“姐,姐夫,还有件事得劳烦你们出面。”
龙知州:“有屁一块放!一件一件的,逗我玩呢?”
唐成毅:“是龙夏的事。”
“那逆子又怎么了?”龙知州一听“龙夏”二字,脸色顿时沉下来。
唐成毅叹了口气:“龙夏被人打了。”
龙知州噌地一下站起:“什么?被人打了?谁打的?反了不是!”
唐成毅:“姐夫,你先别急,我也是听道爷说的,事情是这样……现在孙青姑娘不敢出门了,怕龙夏找人过去报复。你看这事,还得你管,我怕我劝不住龙夏。回头龙夏真找上门去,这关系不就僵死了?以后您真有难办的案子,还怎么好意思找道爷帮忙?张不开口不是。”
“啪!”龙知州猛地拍桌,茶盏震得跳了跳,怒声道:“混账东西!成天游手好闲惹事!这些年若不是我替他擦屁股,他早让人打死在街头了!打了好!就该让他知道锅是铁打的!”
唐夫人连忙劝:“老爷别气,当心伤身。”
龙知州却对着婆子吼:“去!把龙夏给我叫来!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
没一会儿,龙夏吊儿郎当地走进来,脸上青印显眼,左胳膊微微抬着,显然伤还没好。
“逆子,给我跪下!”龙知州指着地面,怒火冲冲。
龙夏愣了愣:“爹,我没做错事啊?”
“让你跪你就跪!”龙知州眼睛瞪圆,龙夏不敢再犟,不情不愿地屈膝。
“我问你,你脸上的伤、胳膊上的伤哪来的?”龙知州俯身盯着他。
一提这事,龙夏猛地站起:“还不是让人打的!爹,你得为我报仇!那丫头片子下手可狠了!”
“你还委屈啦?”龙知州气得胡子翘,“跪下!昨天没打死你算你命大!我问你,是不是你先调戏人家姑娘才被打的?”
龙夏眼神躲闪,最终低头嗫嚅:“是……”
“你还有脸承认!”龙知州更气,“街面上都骂你是‘知州家恶少’,叫你‘龙虾’,连带着我都被戳脊梁骨!你是‘龙虾’,那我是什么?我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到处给我丢人现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