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说到这里,看着默默站在那里,注视着母亲雕像的秦守。
他没有阻止海棠说下去。
“那一战。
秦战在城外杀了天昏地暗,当他得知城中妻子遇袭。
当即想要赶回来支援。
但奈何,多只王级异兽,甚至是准天灾级异兽。
还有一个来自北方的极端势力组织领袖阻扰。
秦战元帅没有及时赶到。
当他赶回那院子当年的时候。
上官芊芊阿姨……己经力竭而亡。
而在上官芊芊阿姨周围,到处都是敌人的尸体。
整个院子内,除了一个婴儿以外,没有一个活口。
那在身负重伤的上官芊芊怀中,那个婴儿却是毫发无损。”
海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很低沉。
安妮忍不住抓住旁边大黄的狗头。
“哥哥好可怜。
安妮还见过妈妈,哥哥连妈妈都没有见过。”
“而上官芊芊阿姨只在地上留下了两个字。
‘守一’。
这就是他名字的由来。”
听完这段故事。
林向远疑惑的问道:“那既然没见到他妈妈,那他这身炼药的本事是从哪学的?”
“我妈妈留下了很多的手记。
我记事开始。
那老登没时间管我,我就自己读那些妈妈的手记。
然后自己做试验。
学着,学着就会了。”秦守开口。
林向远对着秦守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