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生病的人就是倾向抓住什么,柔软的,温暖的东西。沈鹤为指尖向上,无意识地陷进她柔腻的皮肤里,虎口却很细致地放出幼小的尖端,留给那里呼吸的余地。
纪清如面红耳赤,抓着沈鹤为的手臂,在要不要把他的手扯下来之间犹犹豫豫,最后还是选择了不动。
等到药滴完后,她一定推开他——
作者有话说:哥(冷脸):谁。
哥:原来是我的宝宝妹妹[可怜][害羞][亲亲][求你了][烟花][裤子][猫爪][紫糖][橘糖][粉心][紫心][蓝心][青心][绿心][红心][橙心][黄心][亲亲][亲亲][亲亲][烟花][烟花][烟花][玫瑰][玫瑰][玫瑰][黄心][黄心][黄心][红心][红心][红心]
两个人里有两个人含生理性喜欢(没有说不含心理性喜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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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是补前天的_(:з」∠)_
应该会再修一下措辞什么的(不确定ing)
第30章相亲相爱“姐姐把我当狗玩么?”……
沈鹤为睡得不好,反复梦魇。他非常厌恶生病,不论是什么原因在他身上发生的,都会让他想起小时候只能躺在病床上,看人脸色的日子。
你的病为什么不能再严重一点?为什么不能在你爸爸看你的时候好转一些?你不会对他说好听的话吗?你为什么留不下他,为什么病得这么没有意义?
他半梦半醒间掀开半扇眼皮,汗涔涔的,眼和眼眶的痛连成一片,但还记挂着去找纪清如的体温。只是身体还跟不上大脑的调度,仅仅手指轻颤了颤。
怀里并不是空的。
小夜灯开着,沈鹤为视线落在纪清如乌黑的发顶上,迟来的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她穿着他的睡衣,腿光裸的挨着他的,臃肿的睡裤早就不知道被她蹬去哪里。
他手背上的止血贴正被她细长的指轻轻按着。
针似乎已经被她拔掉有一会儿了,她开始小心地撕胶布,又探出身体,捏了张床头柜的湿巾来擦拭他的手,整个过程,连一秒也不曾放开他。
沈鹤为闻不到气味,但可以想象她身上是他的沐浴露味道,头发也是,他所有的一切都包裹着她,也被她包容着。
他渐渐恢复了些力气,想把她往怀里再深地揽一些,手腕上的疤痕忽然传来轻微的被触摸感,他便瞬间僵住,不能再动。
那些狰狞的疤痕被她软和粉润的指尖摩挲着,沈鹤为认为这是种亵渎,血森森地出现在她干净清澈的眼前。
他明明已经坚持隐瞒四年,再往后也许可以掩藏一辈子,最后还是意志薄弱,把这种丑陋的疾病剖开给她。
如果当时销毁掉那些病例单就好了。
沈鹤为闭上眼,听到纪清如很轻很轻的叹气。她有点伤心地自言自语,要是她早点看到这些就好了。
“清如。”
纪清如被沈鹤为嗓子的沙哑程度吓了一跳,马上就要起身去拿水过来,腰却被牢牢扣住,不让她离开。
“怎么没去沙发睡?”他这么说着,呼吸灼烫落在她的后颈,听上去并没有在提醒她的意思。
可惜生病的人力气也没有多少,纪清如很快找到他松懈力度的一瞬,挣扎着坐起身。
床头柜放着水杯,是她给沈鹤为拔针时给自己倒的,水温还是爽口的微烫温度。
沈鹤为撑起身半倚在床头,接过她手里的水杯,捧着。那双黑眼珠蒙着层水雾,看着脆弱又好看。
纪清如还从没见过沈鹤为这副样子,太新奇,心中莫名情愫使然,眼一直盯着他看。
“你还没回答我。”他干燥的唇被水浸湿,声音比刚刚听着要好了些。
纪清如眨眨眼:“我刚刚才给你拆了针呀。”
沈鹤为默了片刻,随即点点头,一杯水喝了快有七八分钟,才慢慢地放回床头柜。
他准备起身自己去睡沙发的下一秒,纪清如掀开被子,人飞快地窜了进去,并且眼疾手快地关掉小夜灯,独留沈鹤为坐在骤然降临的黑暗里怔愣。
纪清如拍拍他的腹肌,很严肃道:“哥,很晚了,快点休息。”
首先,大半夜一个人去睡客厅的沙发,是件很恐怖的事,她没有这种心理素质。其次,她认为自己身体非常健康,完全没必要臣服于小小的病毒下,只有沈鹤为这种免疫力低下的病秧子才会发烧。
她这一连串理由都没有讲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句温情脉脉的话,轻松便制止住了沈鹤为接下来可能会说出口的,所有的不支持。
“我不想和哥哥分开。”
沈鹤为重新躺下来,长指在被子里摸索一阵,找到她的手牵住,和她绵缠亲昵地皮肤相贴,手指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