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入交心环节了么。纪清如打起精神,眼很配合地眨着,人在下一秒被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沈鹤为的唇从上而下开始亲她,四肢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身体,好像只有这样,才可以确定她不会忽然离开。
眼前的意识模糊很长时间,身上的沈鹤为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有舌和指节更深地劳碌着,让她的心更包容,更能容纳进他的许多情绪。
“我今晚可以吗?”沈鹤为抬起眼,问她。
纪清如还处于脑中混沌的时间,闻言松开了些抓着床单的手,掀开一点眼皮看他。结果看到的是个四方盒子,吓得她眼睛当时就睁大了。
是什么话题,还得要边做边说。
她对这种事也没有多少排斥,但半撑起身,很严肃地和他约法三章,“如果我有一点点疼,你就要出去。”
沈鹤为垂脸答应。
他童年里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出来时却能很快适应和人社交,并不是有多强的恢复素质,是他的病,本来也没有严重到离不了病床的程度。
只是母亲需要他生病罢了。
母亲是个太过看重情感的人,年少时和父亲认识,青梅竹马地长大,往后恩恩爱爱地生下他和沈宥之,还以为感情就这样,可以顺利地度过余生。
但沈琛明显并不是良人。
他不出轨,对母亲的态度仍旧很好,所求必有所应——眼底却没有爱意。母亲是这样转述给他的,那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往日的容颜不再,半干枯萎的一朵玫瑰。
沈琛找了许多借口,忙于处理公司事务,但沈鹤为非常清楚他不是的,仅仅是疲于应对高情感索取的母亲。
沈琛过来的情况,只有母亲病重,或是……他。
自尊心让她做不出伤害自己的行为,很快便将希望寄托在了遗传她体弱身体的沈鹤为身上,如果他的病再重一点,沈琛会过来,要为了爸爸妈妈的爱情努力,治病的药没必要每天都吃。
沈鹤为不能责怪母亲,他后来知道了心理疾病的说法,明白她是生了病,可惜当时没有人帮她。
可她还是将父亲的不作为全数放在他身上,恨到极致时握着他的肩膀问他,不过来,是不是因为在外面妄图勾搭别人,骂他不检点。
清醒时又会流着泪道歉,求他答应,长大后一定不要成为沈琛那样的人,没想好不要去结婚,如果结婚,要像死掉也会缠着对方那样去爱着她,不可以嫌她的情感太重。
沈鹤为做得很好,这么多年一直在践行她的理论。他还是非常厌恶靠着生病来博取同情和爱的行为,又惶恐,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关心。
像现在。
因为害怕纪乔讲出让妹妹动摇的话,身体又开始病颤,多没用,做着他最不齿的事。
“我不能仗着生病来要求你什么。”沈鹤为最终还是没进去,湿润的睫毛垂着,“我们恋爱的事,还是算了吧,清如。”
纪清如正在闭眼轻轻喘气,闻言睁开眼,眼珠透过那层水雾迷蒙,看向他。
“哥,这种事你说的不算数。”她笑了下,“是我说的在一起,当然也只有我能说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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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想想还是再多解释几句
这个妈妈其实和(之前的)沈鹤为一样,有抑郁症,心情不好后身体也很弱,其实去治疗会恢复的。
其实本文的主旨是生病一定要及时去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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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会写一个if线,belike她开始生病后就立即和沈琛离婚,健康幸福度过余生,然后沈鹤为也以正常心态长大[求你了]
这样那些抑郁啊什么的就不会有,当然还是有渴肤症ovo
作为调剂小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