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顶山,在俏黄蓉与李清照的操持下,外松内紧起来。
莲花洞之外方圆三百里,更是被俏黄蓉以那七星剑,施展移山倒海的神通,直接布下了一座奇门遁甲阵。
这阵法集幻、迷、困于一体,削弱五感,便是太乙金仙进去了也休想轻易挣脱。
唐僧师徒开始还没有察觉,一直在山沟沟里转悠了三个月都没到那值日功曹提醒的莲花洞,才察觉不对劲。
看着天上晃眼的太阳,唐僧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满是疲惫的说道。
“师父,八戒,咱们是不是走错道了。。。。。
这几天连个化缘的也找不到,咱们的干粮也快吃没了。
这时候,哪怕路边跳出来个妖怪呢,哪怕是个很丑的妖怪,我都觉得咱们还在正确的抗争路上。。。。。。”
尽管他已经寒暑不侵,但显然苦修佛法的他平时都是收敛修为,真一步一个脚印的在吃着取经的苦。
猴子挠了挠头,他觉得这情况很想黑皇在花果山布下的困阵,甚至还看到了几个熟悉的符文,所以他选择保持沉默,配合着俏黄蓉的演出。
八戒则是纯粹懒的,而且显然这几天已经是懒癌晚期,反正化斋用不着他,探路也不用,就跟着瞎混呗。
要说累他也不累,反正倒地就睡,饿了就吃。
不过唐僧既然累了,他自然也乐见其成,主动建议道。
“师父啊,要不行,咱飞回宝象国,好好吃喝玩乐个三天,再飞到这里来,也不算作弊嘛!”
一听这话,玄奘的脸顿时沉了下来,猴子是真师父,八戒也是真徒弟,训不了猴,只能在训猪身上找存在感,毕竟好为人师可不会因为修为的提升而有所改变。
“八戒,难道我们取经是为了迎合那灵山佛陀吗?
难道你的修行是可以糊弄的吗?
殊不知……”
听见满肚子阿弥陀经的唐僧唠叨,猪八戒顿时蔫吧了。
原本有三兄弟共沐风雨,如今猴子辈分高,沙僧被宰掉,唐僧可不就只能带着他一头猪使劲薅成就感。
就跟一个严师只剩下一个学生,可能是最大的幸运也是最大的不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