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成为“七坪寨”的护法之人,武功修为至少也得在三流境界之上,总不至于找一个不入流之人来滥竽充数的。
就比如今夜匡泽带过来这两位,他们在“七坪寨”四大护法中排名三四位,方圆两百里之内也算是叫字号的人物。
如今却像木雕泥塑一般,乖乖地站在里间,不动、不语,匡泽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毫无反应。
这个时候,匡泽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今夜踢到这块钢板究竟有多么的硬。
“奶奶的,你小子先是给猛爷下毒,现在却又要反过来向猛爷求助,怕不是脑子被驴踢傻了吧?”
李猛岂是好脾气之人,若非四肢尚有些酸楚,说不得他早就拔剑相向了。
“猛子,既然云师兄答应饶了他,你我自然不好再动手,咱们去把另外两个人给提出来吧。”
王威和李猛苏醒的算是挺早,只是被那位齐人峰给蒙住了眼睛而已,后来又中了“软骨散”之毒,身体被折腾了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算是听了个大概。
坦率来讲,王威和李猛心里满满的愤怒,这哥俩自打跟随擎云之后,几时吃过这样的爆亏啊?
“七坪寨”护法的装束还是比较容易辨别的,而剩下的一位道人,一名年轻人,就应当是齐人峰和马跃了吧?
。。。。。。
“爹爹?救我——”
当王威和李猛将齐人峰和马跃提到门外之后,擎云随手就解除了马跃身上的禁制。
“老马,你家‘千里驹’如今在贫道手中,你就真的不舍得一餐一宿?”
既然双方已经挑明了身份,擎云也就不再以“前辈”称之,而是顺着老马家的姓氏,给马跃也送上了一个“千里驹”的讽刺。
“哈哈哈哈——”
看到儿子的求救,听到擎云这不痛不痒的讽刺,老马不怒反笑。
“老马我在这‘七坪寨’隐姓埋名居住了二十八载,有时候差一点连自己都忘记了我老马曾经也是一个‘生意人’。”
“‘生意人’总得有‘生意人’的规矩吧,不知‘云道长’可愿意听听我老马的规矩?”
“生意人”?
出于对老马身份的质疑,擎云才一而再地“容忍”,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