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大堂里吃饭的还有那么多人呢,空中那位从两桌人的头顶就直接飞了过去,那方向岂不正是临街的窗户吗?
就在那人眼看着要飞出窗外之际,只见他强提了一口气,伸手在窗户上轻轻一按,然后又倒飞了回来。
“钟师兄,你没受伤吧?”
可惜,那人在落地之时,右腿一软,好悬没跌倒在地上。
原来,方才二人的腿掌相交,那人还是有些小觑了李猛掌上的力道,被击中的小腿到现在还有些使不上力气呢。
“我还好,你等当谨言慎行,不可再与他人交恶!”
那人微微活动了一下被击中的右腿,感觉到也只是中了一击而已,并未伤筋动骨,这才放下心来。
“对面的朋友,方才是钟某的几位兄弟言语不周,尊驾掀翻了我等的桌子,这一掌之力亦是不轻,不知今日之事可否就此揭过?”
一击之下,这位姓钟的显然已经试探出李猛的实力,更何况李猛那一桌还坐着三个人呢,看样子就没一个好相与的。
“哈哈,有点儿意思啊,你我才交手一招而已,这么快就结束了多扫兴啊,再来打过。”
一招得势,李猛倒是来了兴致。
“大堂之内施展不开,有种的就随猛爷到天井一战——”
看看地上的杯盘狼藉,又瞅瞅四周被打断用饭的那些人,李猛似乎觉得在此动手有些不妥。
“这位朋友,今日之事只是一件小事尔,尊驾犯得着如此不依不饶吗?”
原本那位姓钟的看到李猛来者不善,和他同桌吃饭之人,看着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实则身上的功夫稀松平常的很。
也就他自己刚刚才突破了三流的桎梏,那还是去岁到闽地走了一趟,得到一位大派俊杰的指点之后,又蓄势半年才侥幸突破的。
姓钟的不像同桌而食的那些人,到底算是见过世面的,不会把自己的三流境界太当做一回事。
“钟师兄,你怕这黑厮作甚?他竟敢在背后议论令狐少侠的长短,你同他打过就是了。”
这时,又有一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刚刚有些倒霉,被李猛掀翻的桌子给撞倒了。
而听这说话的声音,岂不就是方才呵斥李猛之人?
“方师弟住口——”
钟姓师兄急忙出言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嘿嘿,你这个做师兄的太不爽利了,远不如你那位师弟有尿性啊!出来吧,猛爷在外边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