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两年来,随着擎云自己的一步步崛起,很多事情同他曾经的“记忆”已经大相径庭,就连令狐冲被逐出师门似乎都提前了不少。
“好吧,既然钟诚不在,贫道就不再逗留了,今日就权当贫道不曾来过,告辞——”
恭州这种地方,距离中原武林甚远,距离山东泰山更远,擎云也没有说后会有期的话,谁知道今后有没有机会再来此地?
“肥姐姐,方才那个小道士是什么人?听说昨日在‘唐家堡’大显身手的也是一名年轻道士,不知道这位同那位之间有没有关系?”
擎云离开了“碧云轩”,唐肥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宽宽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媚儿,你亲自走一趟大小姐那里,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知大小姐,之后的事情一句也不要多问。”
从外间走来一妙龄女子,唐肥却没有起身甚至连脸都没有转过来,就坐在地上低沉地说道。
“诺,媚儿这就去见大小姐——”
看到唐肥如此不同寻常的表现,进来这位叫媚儿的女子也没有再做停留,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至于说她们口中的大小姐又是何人?
那。。。。。。谁又能知道呢?
。。。。。。
“定闲师伯,您撑着点儿,小侄这就替您运功疗伤——”
闽地,铸剑谷外,一处密林里,赫然有两人在场,一坐一立。
“咳咳。。。。。。令狐贤侄,你莫要白费气力了,鄙派的‘白云熊胆丸’都无济于事,贫尼这条命恐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只是。。。。。。”
定闲师太一改往日的庄严宝相,半身衣袍被鲜血染红,脸色苍白,狼狈之相尽显。
“定闲师伯放心,其他恒山弟子小侄已经都救出来了,且安排在一安全之所,若非您伤势较重,此刻已经同她们见面了。”
令狐冲已然猜到定闲师太想说些什么,看到她有气无力的样子,急忙将对方心系之事说了出来。
原来,令狐冲离开华山之后,在江湖上偶遇了一位名叫“童化金”之人,此人正在被一大批魔教中人追杀。
见到那样的情景,令狐冲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当即长剑出手,瞬间就挑落了数十名魔教中人的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