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云分明意识到自己这是被人做局了,从一开始就是。
可是,从床上琳琅姑娘的状况,还有这间闺房之中弥漫未散的气息,再加上方才那几场如真似幻的梦。。。。。。
擎云无语了。
“本姑娘此时方寸已乱,云道长还是请尽快离去吧,不要让本姑娘改变了主意。”
此时,琳琅姑娘已经从一开始的惊异之中缓了过来,甚至伸手捡起散落在床榻之上的各件衣物,整个过程只有最初的惊异或不甘,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问题是,她应该惊异或不甘吗?
今晚这一次,不是早就设定好的吗?花魁得主,务必会在一众支持者中择一位入幕之宾的啊。
难道说,琳琅姑娘还能对擎云这样的人物不满意吗?
“好,今夜是贫道。。。。。。孟浪了,今后若是有用得着贫道之处,贫道绝不推辞。”
看到琳琅姑娘那般毅然决然的样子,擎云莫名地有些懊恼。
今夜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先是自以为是地上了白先生的画舫,看到对方要给自己塞一个花魁娘子,擎云很自然地就想到了其中一定有猫腻。
他也算艺高人胆大,又仗着有百毒不侵之体,酒到杯干,什么都来者不拒,就想看看这帮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如今可好?
一切都“风停雨住”了,竟然没有出现一丁点的意外。
莫非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那位白先生不惜用五十万两银票砸一个花魁娘子出来,只是为了与自己结交一番?
没有再等到琳琅姑娘的答话,擎云只好默默地将身上所有的银票都掏了出来,不管对方下一步会如何选择,他这个动作是必须要做的。
此时此刻,擎云或已不再是名满江湖的云道长,他只是一个正常的、有血有肉的男人,一个刚刚夺去了花魁娘子初夜的男人。
。。。。。。
“小天,你就不想对我说点儿什么吗?”
擎云离去了,来去这一趟“醉仙楼”,似乎真只是逛了一次青楼而已,无非两万余两的银票花的有些多而已。
时近三更,“醉仙楼”其他地方依旧灯火通明,除了某些色急之辈,剩下这些人看来是想喝一个通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