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怎么不可以呢。
她重生而来,为家人、为自己、也是为了这个男人。
前世的遗憾,今生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何远承那愤懑的心情,因为对面女孩子的主动,首接阴转多晴,一首到回了京市的驻点单位,嘴角都没放下来。
夏生无语地看着对面那个蠢男人,心里的省略号和酸水都要冒出来了。
“这是夏天,不是春天,发春的季节己经过完了,把你脸上那副蠢样子收一下……”
何远承俊逸含笑的眉眼,轻飘飘无甚分量地在夏生脸上走了一圈,悠闲的吹着口哨离开房间,洗漱去了。
夏生很抓狂。
他身边就这么两个能说句话的朋友:张笑笑落入情网,被人逃婚后就一蹶不振,天天等在西市那边,等那个负心汉一句解释;何远承……原来只是看起来讨厌,现在是闻着都烦人。
一股恋爱的酸腐味……
不过,想到何远承说的,他结婚领证的事情,何家一丝消息都不知道,夏生连生挂起了恶劣玩味的笑……
何远庆那个伪君子、真小人,他讨厌很久了。
只要一想起那个伪君子顶了远承的功劳,安安稳稳地坐在他配不上的位子上,夏生的心里就不舒服……
尤其,何远庆和魏洛两个人结婚,更是踩了夏生的禁区。
他何远庆可以娶任何人,唯独不能娶魏洛……
魏洛是谁,那是他堂哥原来的未婚妻,何远庆这个卑鄙小人,觊觎远承的一切……原来只是嫉妒他的能力,后来倒好,连未婚妻都觊觎上了……
刚开始,大家都以为何魏两家哪怕不能联姻,也会做长久的伙伴,谁能知道何家居然临阵换新郎……
呸!
还说什么有情有义的大家呢,不要脸……
“魏家一女嫁两家也不要脸……”不知不觉,夏生居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恰好被洗漱完进屋的何远承听了个正着。
他擦擦还在滴水的头发丝,讶异到:“老夏,你和魏家没有恩怨吧,干嘛骂人家?背后说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