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老友的声音既无奈又为难。
“老何啊,小辈的前程就让小辈自己去挣,咱们这些老家伙就别跟着掺和了……
传出去,你晚年的名声都不要了?”
挂断电话,何老爷子气的摔了杯子……
“都是混账!”
“人离开不到三年就变了天,原来都要看我脸色的,现在还能指点教训我了……”
一首照顾何老爷子的工作人员小李急忙重新泡了杯茶,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
何老爷子带着气,心头的无名之火也是越烧越旺。
何卫军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己老爹捂着头不说话的落寞身影。
他和随行一起进来的刘才知对了个眼色,两人一起走上前来。
“爸,刚刚刘哥去找了刑叔叔,关于小庆工作的事……刑叔叔的态度……”
何卫军没再说下去。
他看见自家老爹疲惫地摆了摆手,“行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远庆工作的事先暂时放一放,他这么年轻,先从干事做起,多磨炼几年也是好事。
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只会在街上招风惹事……”
何卫军不甘心地蠕动一下嘴唇,又咽了回去。
不用他说,何老爷子都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想说什么。
“心里不舒服了?又在跟远承比较?”
“远承是凭自己本事挣出来的,小庆呢?他从小和你一样一样的……都得重头开始,有点耐性。”
何义不屑地瞥了一眼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心里全是不耐烦。
他有心想训斥几句,却感觉到一阵疲乏的晕眩传来,最后只能无力地摆摆手,让人都出去了。
何卫军离开老爷子的屋子后,就对刘才知使了个眼色,“小庆的事,你去找找魏家,他家老大最近春风得意,给自家亲戚子侄某个关系也不算大事。
刘才知听了之后,只感觉脑门上的青筋都要蹦跶起来了。
他吸了口气,怀疑的口气说道:“那……不行吧?老爷子都说了,动不如静,现在最重要的是迎接外宾的事。
我听我家嫂子说,这次的外宾,可是带了高额的外汇订单量来的,就看咱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拿下了……”
何卫军不在乎地挑了挑眉,嘴角轻扬起,算计满满的眼神里全是漫不经心的漠然。
“那种国家大事,和咱们没关系。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小庆捧起来,把……那谁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