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爷子的脸色呈现一种诡异的潮红色。
何卫国也是第一次在父亲的脸上,看到这种情绪:一半威压与怒气,一半鄙夷和厌恶……
“爸,你要是这么干,老爷子当场就能把你逐出家门,和你断绝关系,你犯的错跟何家可没关系。没用的……”
门外清朗的男声,拉回了大家的思绪。
宋莲和洪娟看过去,一个满眼嫉恨,一个欣喜不己。
“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何远承斜斜托住母亲揽过来的胳膊,温声回答:“刚到,听说了您和爸的事之后,我打电话过去,说你们己经出发来京市了,我就过来找你们了。”
洪娟仔仔细细看着儿子的眼睛,哽咽了:“你拍电报说眼睛好了,妈都不敢相信,是哪位医生看的,之后要不要吃药康复?原来那个医生说就算偶尔好了,也会失明,你有没有问问这个医生……”
何远承拍着母亲的后背,安抚道:“妈,先不说这个,爷爷他们还等着呢,二叔……还在地上跪着。”
洪娟抽空转头看了一眼,不屑:“让他跪着,他活该!”
宋莲不乐意了,“大嫂,你这话怎么说的?就算卫军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那和大哥、远承,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都是亲人呐。
怎么就能那么狠心,寒冬腊月让我们卫军跪在地上……”
她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洪娟的火气就上来了,她转头就想问问对方,“难道是我让他害人的?”
话没出口,却被上首的和老爷子阻止了:“远承,你回来了也好,劝劝你爸,这件事捂在自己家里最好……以前的事,是你叔叔钻了牛角尖,他做错了,爷爷会罚他的。”
何老爷子这种明着偏心的话,何卫国还有洪娟都听不下去,何远承却丝毫不在乎。
他听完只是沉静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何老爷子没预料到大孙子这么好说话,思索了几秒钟后,又欣慰自己的‘放逐’锻炼起了效果……
“你能想开最好,这件事算你叔叔亏欠你。以后不管你身体如何,他们必须报答,只要你开口……”
何卫军急忙点头,“对对,远承啊,之前的事,是叔叔想岔了。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以后你放心回京市,叔叔还是有点人脉的,一定给你安排妥当。”
何老爷子放心欣慰的点点头。
何远承再也忍不住嗤笑一声:“呵呵,小叔别客气了,我怕你安排的太妥当,首接给我安排进棺材里了……”
何卫军尴尬的笑挂在嘴边,要掉不掉的样子滑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