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承看着一只脚蹬在地上,惊疑不定看着自己的李青书,心里升起一百种想弄死他的念头……
慧安写信跟他说了大概意思,虽然信的末尾说:“怕你担心,还是跟你说一下,应该不会有危险……”
何远承看到信的那瞬间,心都揪起来了。
只要坏人在,计划就会有危险,这世上就没有百分百安全的计划。
虽然心里的念头冒了一层又一层,可何远承还是忍住了。
慧安说的对,他们有很多事情要做,实在不能再分心给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可李青书就像一条鬣狗,伺机守在身边,哪怕暂时没威胁,时间长了……总还是让人心生不快。
何远承一脸焦急地走向李青书的方向……
然后首接略过他,对他身后方向开口说道:“支书,问的怎么样?他们有没有说看到慧安去哪里了?”
赵支书隐晦地瞥了一眼李青书的方向,暗暗摇了摇头,“孙把式说看着有个女同志穿的像欧阳厂长,可她捂着头巾,严严实实的看不清脸,说是往市里南沙村的方向去了……”
尽管知道赵支书是随口乱编的话,何远承还是认真地点点头,“好,我一会儿就组织人去南沙村找人。”
李青书不说话,静静听着。
赵支书看了一眼他,还特意嘱咐道:“李同志,咱们村欧阳厂长在后山失踪了,你在镇上认识的人多,帮我们找一找……”
李青书内心一喜。
嘴上自然而然的答应着:“好的支书,您放心,我要是看到了,绝对给你捎信……”
赵支书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心里把这狗东西的祖宗八辈子都骂了个遍、
“鳖孙养的狗杂种,心黑的和当年的日子人一样,净祸害自己家,让老子逮着,非把你肠子扯出来给你围脑袋上……”
李青书回了李家,又确认了一遍。
当听到李老太幸灾乐祸的说,欧阳慧安真的不见了的时候,心底的喜悦、激动,压都压不住。
他没浪费时间就返回了镇上。
看了看身后没有‘尾巴’后,李青书首接去了镇上东头的一片平房。
一进张家,李青书熟门熟路就摸进了张荷花的屋子里,在对方惊喜的神色中,伸手抱了上去……
屋里霎时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公安协调过来办案的几位同志,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俱是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