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东山、北山的社员们虽然嘴上不说,可一天比一天亮的眼睛,和脸上的孺慕敬佩之情,越来越浓。
赵支书知道,自己没看错人,金山镇、青市的领导们也没看错。
欧阳厂长真的是一心想带着大家奔小康。
所以,哪怕现在金山联大社的事情走向,赵支书和其他支书们己经能独当一面,他们还是习惯性的半个月跟欧阳慧安总结汇报一下。
不知怎么地,大家都自然而然的认为:只要欧阳厂长说好,这件事就一定能成。哪怕费尽千辛万苦,要历经困难重重,也会成……
欧阳慧安似乎也明白大家的想法,所以一天一通电话,半个月一封信,己经成了习惯。
所以,欧阳慧安每天都很忙。
忙着学习。
忙着处理各种问题,顺便研究新产品开发。
忙着回复全国各个试点的电话问询和疑难杂症。
而外贸学院有位美若天仙,却疏离于众人,从不参加集体活动的大美人的事情,早就在京大悄悄传开。
欧阳慧安回到寝室的时候,敏感地发现了其他舍友们异样的情绪。
排斥、挤压,像是一种无形的屏障,朝着欧阳慧安扑了过来……
欧阳慧安回到自己床铺上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离开寝室之前还整整齐齐的床铺,己经堆满了杂物……
粉色印着牡丹花的床单被罩上,全是黑色脚印还有可疑的水渍……
欧阳慧安对着这一幕沉默了。
何天骄、樊越两人一脸阴阳怪气地坐在自己床铺上,等着看好戏。
就在欧阳慧安打算出声询问的时候,上铺的徐三妹探出头来……
“王慧安同志,对不住,孩子刚刚一首闹腾不睡觉,我这上铺实在不方便,就在你床铺上哄了一会儿……孩子的尿不脏也没味儿,俺们老家都用童子尿治病呢……”
徐三妹絮絮的话,在看到欧阳慧安的动作时,咽了下去。
而等着看好戏的何天骄二人,看到欧阳慧安居然只是不声不响地撤下脏床单,重新拿出了一床浅蓝色绣着可爱兔子的床单时,满脸不开心。
“傻子,也不嫌脏,小地方出来的还穷讲究。”
何天骄的声音一点都没有调低的意思,樊越紧张地扯了扯她袖子,却被对方狠狠扯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