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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冷宫当个祸害（第2页）

狠狠拽住了沈娇玥腰间那根价值连城的珍珠腰带！

要死是吧？

一起啊！

“啊——！”沈娇玥尖叫着被拖向深水。

岸上瞬间乱成一团。

沈惊澜趁机扒住一块突出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从刺骨的冰水里拔了出来。

哗啦！

她摔在岸边，浑身湿透，单薄的旧棉裙紧贴在瘦骨嶙峋的身上，像条狼狈的落水狗。

寒风吹过，她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

“殿下……殿下！”青鸢扑过来，脱下自己半旧的夹袄裹住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怎么样？您别吓奴婢……”

沈惊澜抓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

湿透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她抬起眼，看向刚刚被拖上岸、裹着厚厚貂裘还在发抖的沈娇玥。

那眼神——

像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沈娇玥对上她的视线，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后退半步。

“沈、沈惊澜！你疯了！你竟敢拉我下水！”沈娇玥声音尖利，带着后怕的破音，“来人！给我按住她！本公主要撕烂她的脸！”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上前。

青鸢想挡，沈惊澜却按住她，自己向前走了一步。

她浑身滴水，狼狈不堪，站都站不稳。

可她就那样笑着，笑得瘆人。

“拉你下水？”她歪了歪头，湿发黏在脸颊，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妹妹说笑了。”

“分明是妹妹‘心疼’姐姐，见姐姐思念亡母心生悲戚，想陪姐姐‘一同尽孝’啊。”她慢条斯理地说，每个字都淬着冰，“怎么？妹妹现在后悔了？不想‘尽孝’了？”

沈娇玥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沈惊澜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咳出来。咳完了，她抬起苍白的脸，眼睛却亮得骇人，“那我们去父皇面前说？”

“说说腊月十五，先皇后忌辰，嫡长公主想折枝白梅祭奠生母，被二公主带人堵在御河边——”

她一步步往前走，明明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那两个嬷嬷却被她眼里的疯劲吓得不敢动。

“说说二公主骂先皇后短命，骂嫡长公主是灾星，骂她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死——”

沈娇玥脸色煞白：“我没有！你血口喷人！”

“有没有，去父皇面前，让慎刑司的人来问问这些奴才，不就知道了？”沈惊澜笑得更深，那笑容里透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妹妹不是说我最会克人吗？好啊，今天咱们就看看，我能不能把‘不敬嫡母、欺凌长姐’的罪名，牢牢克在妹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