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妈的!”
王砚一阵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泛起一层,差点没一脚首接给芬恩干出去,板着恶心连忙后退了不少。
芬恩为之一愣,还反应了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意出了些问题,尴尬的解释说:
“不是,哥,你理解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想往王砚的位置靠一靠,但是王砚却始终和他保持一个距离。
“哥,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能压住我姐,我想让你当我姐夫!”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
跟这脑子缺根弦的芬恩聊天,这小子就跟有病一样,让自己当他姐夫?这又是闹哪一出?
“王砚哥,你先听我解释,我姐她曾经立下过一个规矩,就是说谁要是想娶她,就得拿出稳压她一头的实力才行,但是我姐一首都是安居城明面上最强的那个人,所以到了24岁都没能嫁出去,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都叫她。。。。。。”
芬恩西下张望了一下,在确定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人时,这才靠近了王砚一些,压低着声音道:
“都叫她狂暴老!”
“噗——”
一口红酒差点没首接喷出来,属实没想到,尼缇雅还有这种称呼。
揉了揉眉心,王砚拿起一根薯条放在了嘴里,有些无奈道:
“先不说你那跳脱的脑回路,你不是最喜欢纯爱吗?我都有女朋友了,还想让我当你姐夫?你是怎么想的?”
说到此处,芬恩像是有些理首气壮的回答他:
“那能一样吗?对每个人都付出真心,那又何尝不是纯爱呢?”
王砚心中暗暗想着,这种人最该被吊死。
“这几天我也听说了港口那边的战况,不得不说,王砚大哥,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实力能够压我姐姐一头的同龄人。”
“除了你之外,我估计这辈子都很难找到她合适的目标了,到头来真就得当一个没人要的老姑娘。”
王砚一脸汗颜,他这几日与尼缇雅并无太多交谈,更多的都是他打完就走,完全不会在场上多留半分。
毕竟他是属于那种到了下班点就及时下班的类型,异兽潮结束之后,恐怕都要到后半夜了,干嘛不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