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响,她这才恢复了一些气力,抱着我哭着梨花带雨,连连向我恕罪。
我自然表现的非常大度,原谅了她,只是代价是在她的直肠里射了几次!
将最后一发精液射进斯卡蒂的直肠,我把肉棒从她的肠道里抽出,狠抽了一下她的屁股。
“荡妇,我允许你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下面的小洞瞬间飙出液体。
高潮完后,斯卡蒂瘫在地面上,爽晕了,而一旁的幽灵鲨在之前的高潮、失禁后早就晕了。
将她俩放在床上,我冷静了一番,想到几天后就要逃离这里了,而我终究不是无情的人,罗德岛对我不薄,所以决定还是留下一封信,就当做是我辞职申请吧。
致罗德岛的所有干员:
各位,我是博士,罗德岛的战术指挥官,啊不,确切的说是前战术指挥官,因为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罗德岛了,当然我还带上了斯卡蒂和幽灵鲨干员。
不要企图打听我去了哪里,你们找不到的。
至于我为什么离开,只是因为我厌倦了这种为虚无缥缈的理想而奋斗的生活。
所以我决定带着我爱的人离开这里,去过普通人的生活。
总之,感谢罗德岛的各位对我的帮助,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写完后,心情舒畅了很多。回到床上,将两位全裸的猎人揽进怀里,各吻了一下她们的额头,准备睡觉,结果我怀里的小虎鲸突然蠕动了一下。
“博……士……”
“怎么了?我的小虎鲸?”
“我……我是怪物吗?”
点了一下她的头,“你个小笨蛋,说什么呢?”
“回答我,博士!”她攥住了我的手,“我……是怪物吗?”
“怎么会?你是我的可爱虎鲸宝贝!”
“那……鲨鲨呢?”
“她是可爱的小鲨鱼,是我深爱的人,你也是。”将幽灵鲨轻放在一边,让斯卡蒂靠在我的肩上,“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没……没什么……只是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
她沉默不语。
知道她有难言之隐,我将她抱在怀里,抚摸她的裸背。结果,我先睡着了。
(斯卡蒂视角)
人只要失去了故乡,就什么都不是了。
照理来说,来到这里的我,应该能开始一个新的生活,一段和博士的新生活。
只是,过往挥之不去。
我们谁都摆脱不了过往。
我害怕有一天,故乡找上了我。
6:35A。M。天气阴
起床铃声响了好几分钟,我才从床上爬起来,把它关闭。按照往常,斯卡蒂早就帮我关了,但今天,有些异常。
先是昨晚与我云雨的两位猎人不在了,“这两个家伙哪里去了,难道是准备给我一个惊喜?”
餐桌上有一张纸条,打开后,想象中的惊喜没有出现,只有一种焦急和无力感——纸上写着“鲨鲨发病了,我带她去医务室,速来!”
虽然斯卡蒂说的是“医务室”但我也知道就幽灵鲨这样的情况去的一定是专门为矿石病感染程度严重的干员准备的紧急病房。
还没来到处理室,一路上我已看到了来来往往的医疗和作战干员。
“千万不要有事啊,劳伦提娜!”
我加快了步伐,终于到了那里。凯尔希、亚叶等人在那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