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忽然戴钻戒的原因?”
宴舟执起沈词的手,他低头吻了下她的戒指。
轻柔的吻覆在她的皮肤,可宴舟那锐利的视线始终钉在她脸上。
宴舟在看她,似审视,又像是勾引。
沈词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她企图别过脑袋,奈何下巴还被宴舟捏着,她只得被迫回望他的眼睛。
“你别这么看着我。”
“我当然没忘我们两个人的约定,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和别人说我的结婚对象是你,我会保守秘密的,尽量不给你惹麻烦。”
她舔了下嘴唇,有些难为情地说。
她以为宴舟是介意她私自“公开婚讯”,未曾想宴舟在听见那句“我不会和别人说结婚对象是你”以后,他的脸色彻底黑成了一锅煤炭。
宴舟握住她的手腕,反问:“沈词,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你以为我在意的是这个?”
“啊,那不然呢?”
沈词茫然地说。
这是领证时就约定好的呀,作为他名义上的形式妻子,沈词一刻也不敢忘。
“……”
宴舟深吸一口气。
他真想撬开小姑娘的脑袋,看看她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能这么不开窍。
然而他又不敢表现得太过分,唯恐将面前这只战战兢兢的小白兔给吓跑了。
想来想去,宴舟干脆抬手轻敲了下沈词的额头,不悦地说:“这是惩罚。”
口吻中夹杂着些许难以言说的无奈。
沈词捂着脑袋,她巴巴地望着宴舟,仿佛在用眼神质问他“我做错什么了吗?”
宴舟没有回答。
空气像是被人用巨大的抽气筒抽了真空,可供呼吸的氧气在迅速流失,只要他不说话,她心里就忐忑难安。
于是沈词用小拇指勾了勾宴舟的手背,小心翼翼地说,“你别不高兴,我给你做小蛋糕吃好不好呀?”
她来厨房是为了给宴舟和祁屿岸做蛋糕的,而不是为了在Chloe面前自证清白的,尽管有人打岔,但沈词并没有忘记她今天下午最重要的任务之一。
她不喜欢总是欠人家人情。
哪怕这么点小玩意儿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她也会想办法拿出应有的诚意。
沈词总要在天秤的另一端也放上去一些重量,即便是最微不足道的真心,她也要讲究问心无愧。
“只有小蛋糕?”
宴舟掀了掀眼皮,意思是还不够。
“……你还想要什么?”
她能给的不多,唯有这点笨拙的真诚。
“晚上陪我泡温泉。”
他揉揉沈词毛茸茸的脑袋,嗓音不禁软和下来。
还不到狠狠欺负她的时候,等水温再热一点,煮的再熟一些,这样猎物就跑不掉了。
“行。”
沈词乖乖点头,“那你先出去吧,等蛋糕好了我会给你和屿岸哥送过去的。”
“就这么想赶我走?还是说我害怕我留下来会对你做什么?”
“……你长得太好看了,你在厨房会影响我发挥。”
“随你。”
他捏捏小姑娘的耳朵,“别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