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做蛋糕期间不小心蹭了点奶油,她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先回卧室换件衣服,顺便再整理下被宴舟弄乱的发型。
她的头发被他揉得乱糟糟的。
沈词待在卧室休息了十来分钟,跟着楼梯的指引来到宴舟所说的花园房。
彼时祁屿岸已经吃上了蛋糕,宴舟面前的布朗尼也被挖去了一块,叉子就放在他手边。
“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
沈词紧张地问。
祁屿岸看到她来了,他眼睛一亮,激动地朝她竖大拇指,说:“小词你做的蛋糕真的很好吃,简直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蛋糕!”
英国人出品的甜点总是甜到他发齁,仅仅吃一口,那致死量的糖就能糊住他嗓子眼,一小口蛋糕要配一整杯苦咖啡才勉强吃得下。
祁屿岸被欧洲人的甜品折磨到味觉失灵。
沈词做的小蛋糕终于让他重新燃起对甜品的渴望。
听见祁屿岸这么说,沈词感激地笑了笑,紧接着又看向宴舟。
他呢?他会喜欢吗?
宴舟明知道沈词在等什么,然而他却不着急评价,宴舟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对她说:“过来坐。”
“……好。”
沈词走过去,在离宴舟大约半米远的沙发坐下。
宴舟并不满意。
“离那么远做什么?”
“我这叫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
“?”
他懒得多说废话,直接捏住沈词的手腕稍稍使劲儿,让她半扑在自己胸前。
宴舟垂下眼看着怀中的姑娘,语调慵懒:“宴太太现在还想和我保持距离吗?”
第25章
祁屿岸只管享用蛋糕,连眼神都没给一个。自从意识到自己的万年冰山好兄弟实际上是潜在的恋爱脑,如今宴舟再对沈词做什么他都不会感到稀奇了。
“啧,这蛋糕怎么还是狗粮味儿的。”
祁屿岸拿起一块草莓纸杯蛋糕,他饱含深意地说。
沈词在宴舟怀中闹了个大红脸,她不自在地呢喃:“你快让我起来。”
“我有拦着你?”
宴舟慵懒的嗓音飘入她耳朵。
沈词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本扣在腰间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竟完全没有感知到。
她连忙从宴舟腿上爬起来,迅速理了理卷发,一会儿摸摸衣角,一会儿看一眼手机屏幕——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装作很忙的样子,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副模样落在宴舟眼中有多可爱。
“有些人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祁屿岸伸长腿,他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背,见缝插针地怼宴舟一句。
宴舟懒得搭理他。
他用叉子挖了一块布朗尼喂到沈词嘴边,“蛋糕味道确实不错,你做得很好。”
“……你喜欢就好。”
沈词含住蛋糕,小声地说。
她本来还担心宴舟觉得布朗尼太苦,眼下得到了他肯定的评价,她就放心多了。
“小词以前经常做蛋糕吗?以你的水平完全能开店。”
祁屿岸见不得宴舟在自己眼前随时随地秀恩爱,他决定换个话题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