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词歪着脑袋问。
她看到了宴舟手背上隐现的青筋,那纹路有些性感,又有些神秘。他刚才那么抱着她的时候,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或许这正是小说里描写的荷尔蒙爆棚。
宴舟是一个从颜值、身材、智商以及家世等方方面面都无可挑剔的完美男人。
能和他结婚怎么看都是自己赚了,她想。
“老实躺好。”
他屈起指节用力弹了下沈词的额头。
“唔。”
她吃痛出声,委屈巴巴地盯着他看。
宴舟却避开她的视线,他深呼吸两口气,目光从她脸上挪开,走到距离床约莫一米远的地方,背对着沈词。
从头顶倾斜而下的灯光笼罩着他的身躯,宴舟的影子在昏黄的卧室灯光里被拖得很长,他身姿挺拔,宽肩窄腰,这一身黑西装衬得他简直超凡脱俗的帅。
关键是……配上房间内旖旎的氛围,以及他背影透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沈词忽然感到她和他此刻像极了大战三百个回合结束,自己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而他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
若是再给宴舟的指间夹一支燃到一半的香烟,恐怕就更像了。
事后一支烟。
但他是不是不抽烟来着,印象里她没见过宴舟抽烟。
“宴舟,你在想什么?”
“我是不是真的惹你不高兴了。”
她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小声问。
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也不低头看手机,也不转过来和她说话,沈词内心到底有些发怵。
“没有。”
“不关你的事,别多想。”
他的嗓音听上去稍显喑哑,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
若非顾着她不方便起身拿衣物,他这会儿也应该在浴室洗澡,而且是洗凉水澡冷静冷静。
何至于就这么站着。
“哦。”
沈词蜷缩在被窝里,烦恼衣物怎么还没送来。房间里只有这一床被子,虽说这么大的床睡她和宴舟两个人完全没问题,可她也不能裸着和他盖同一床被子。
“叮——”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这股诡异的僵持。
宴舟终于也转过了身。
“躺好,我去拿。”
他瞥了她一眼,说。
“那麻烦你了。”
负责送衣服的是一名面生的女佣人,沈词从半掩的门缝看到一张女孩子的脸,她松了口气。
方才一路进来只看见了男管家和男侍应生,她差点以为别墅里面没有女侍应生。幸好有女佣在,能让她放心许多。
宴舟拎着不透明的手提袋重新回到她床畔,说:“可以穿了。”
沈词眨眨眼,“你先转过去。”
他本来不打算逗她,听见她这么说,又改变了主意。
“怎么,宴太太难道还担心我偷看?”
“作为你老公,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
说完,宴舟竟当着她的面脱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