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就是很过分。”
她一向不会放狠话,再“凶恶”的表情到了宴舟那儿都会变成无声的撒娇。
“你以后也别想让我陪你那么玩。”
哪儿有人初次就那么不知节制的。
昨夜的他像极了八百年没开荤的狼头一回吃上大鱼大肉。
“你说了不算。”
宴舟嘴角挂着淡淡地笑,“更何况有人的反应可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宴舟,你不许再说了。”
她用被子把脑袋蒙起来,脸上的每一根绒毛都臊得慌。
“出来,再闷坏了。”
他隔着被子轻敲,“去不去上班?”
“去。”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哼。
“我抱你去洗漱。”
他说。
知道她难受,准确来说是对自己的体力心里有数,今早宴舟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
就连吃早餐都是把人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亲自喂。
昨天后面是张姨给粥粥洗了澡。
粥粥这一身漂亮的毛看着明显柔顺干净多了。
小猫吃了饭,跑来蹭沈词和宴舟的裤腿。它见mommy在daddy腿上坐着,自己也想顺着裤管往上爬。
破天荒被沈词拒绝。
“喵—”
粥粥不理解。
Mommy不是一直都很纵容它么?怎么忽然规矩和daddy一样严格了。
“咳。”
沈词难为情地清了清嗓子。
要不是为了给粥粥洗澡,她也不会就那么把自己搭进去。
总之她此刻看到粥粥的心情多少有点复杂。
又舍不得晾着粥粥不管。
她只得对小猫说:“Mommy和daddy还有事,你去找张姨玩吧。”
粥粥又尝试向上爬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它觉着无聊,便自己跑远了。
“我好像有点过分。”
她喝光杯子里剩下的牛奶,转过来盯着宴舟,“我不应该迁怒粥粥,毕竟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宴太太,我认为我们是共犯。”
宴舟用指腹抹去她唇角奶白色的液体,眼底映出她小小的缩影,“吃饱了?”
“嗯,感觉好多了。”
刚起床那会儿是最难受的,浑身上下跟散架重组似的,不过又因为宴舟事后给她按摩了很久,现在顶多还有点腰酸。
“我送你去上班。”
他站起身。
“开哪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