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揉揉她脑袋,从桌上这一堆食物里面挑出勉强还看得过去的水果捞和冰淇淋,“先吃点水果垫垫,但不许多吃。”
他打电话让刘诚订餐,并以最快的速度送过来。
还要刘诚从君御湾取了一瓶典藏红酒,既是“新房”,怎么能没有酒助兴。
烤串和炸鸡的快乐被剥夺了,沈词蜷着膝盖端坐在沙发上,小脑袋垂下来,闷闷不乐。
宴舟既心疼又好笑。
“你要真想吃这些,可以让张姨在家给你复刻更健康的版本。”
“那就没有灵魂了!”
她撇撇嘴,仰起头看着他,“垃圾食品之所以被称为垃圾食品,不就是小作坊下料猛,食材越健康越没有那味儿!”
“强词夺理。”
他摇摇头,“我只知道三岁小孩才会因为吃坏肚子进医院,回来被家长打屁股。”
“……你不许说,我不吃了还不行吗?”
她羞红脸,只想一头扎进沙发缝里面,再也不想看见某位腹黑总裁。
这人怎么总拿她当小孩子吓唬。
虽然她并不抗拒,但他也不能天天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宴舟。”
她严肃地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男人转过来,身上穿的还是早上出门时穿的西装,估计是回到家看见她不在,衣服都没换就出来抓人了。
“你知道吗?”她望着他的目光炯炯有神,但是仔细瞧去,似乎还夹杂着一点悲愤在里面,“你以前在我们这些学弟学妹心里的形象都特别神圣,特别贵不可言,属于谁见了都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现在……哎!”
沈词“痛惜”地摇摇头。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宴舟。”
男人低低地笑了声,不慌不忙地替她说出那句话,语调悠扬,还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打趣。
“我是什么样的宴舟,宴太太在床上不是早就领教了很多次吗?”
他扣住小姑娘的腰,温暖的大手灵巧地滑入,凑近往她的耳根子吹了口热气,“不过就算忘了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记忆深刻,尤其是教育离家出走的小朋友。”
“我都说了没有离家出走。”
她咽了下口水,“这是你给我买的房子,也是我们共同的家,我就是想好好欣赏一下,再怎么说都算不得离家出走。”
而且她就“出走”了小半天就被逮住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行。”
他含住小姑娘的耳垂反复舔舐,满意地看到某人的肩膀止不住地瑟缩,习惯性往自己怀里倒。
干脆把人捞到大腿上抱着。
“晚上我们一起好好欣赏。”
那两个字的音节被他咬得极重,怎么听都像是不怀好意。
若非他念着小姑娘还没吃晚饭,不忍心她饿着肚子,否则这会儿已经在浴缸里泡着了。
“忙了一整天你肯定累了吧,我给你按摩。”
沈词企图用自己的勤劳与诚心打动他。
奈何宴舟不吃这一套。
又或者说他全都要,他从来不做二选一的幼稚游戏。
“怕了?”
他单手捏住小姑娘的下巴,在她干燥的下唇啄了一口,“怕也没用,乖乖的哪儿也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