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红红,眼眶红红,抿了抿唇,换了个词说起来:“是灵魂。”
谁知炭治郎非但没有惊讶怀疑,反而真诚地点了点头:“那个啊,我好像也见过。”
“?”真希疑惑地睁大双眼,也就是说,特殊地不止是她?
她试探着问:“在生死边缘?”
炭治郎摇摇头:“在狭雾山,我怎么努力也没能通过鳞泷师傅的测试,名为锖兔的少年和真菰的少女,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后来听说,他们死在最终选拔。”
真希默了一会儿:“……那之后,你还见过他们……或其他亡者吗?”
“没有,不过,”炭治郎想了想,露出温和的神色:“昏过去的时候,似乎听到过家人的声音。”
闻言,真希目光微转,落回他身上,眼睫垂下,抬起。
胸口就有些发闷。
恰巧又看见他牵起一抹笑:“真希看见谁了呢?”
真希心念微恸:“或许是,别人做梦也想见的人。”
想见的人就在身边,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这个想法至今未改。
有风吹动窗帘,横冲直闯,掀动耳垂上的花札纷飞,床头纸张四散,一短一长的头发东倒西歪。
真希打了个冷颤。
炭治郎略显凝滞的神情倏地融化,没有接她的话:“我去把窗户关上。”
真希叹了口气,用最后的力气把人拉了回来,环住他的后颈。
炭治郎僵着手:“真希?”
她把头搁在少年结实的肩膀上,定定看着前方,低声念了一句:“我可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说完,她合上了左眼。
……
真希甚至都没能看清最后模糊的影子,又昏昏沉沉睡了两天。
瑠火做好的饭菜进了那三人的肚子。
第二天,小芭内和蜜璃就轮流来看过她,她处在半梦半醒中,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只记得蜜璃姐姐向她描绘了很多,声音甜软清亮,伊黑哥哥还是老样子,嘴上不饶人。
房间里的人来了又走,好像还有不太熟悉的人,说着‘华丽’之类的话。
蝴蝶忍也弄不清楚她突然这样的原因,身体像进行了一场斗争后,开始缓慢修复,她暂时归结于未愈的伤势。
第四天,真希又醒了。
这一觉她睡得不太好,几天的动静都收入了耳中。
她决定先听从蝴蝶香奈惠的建议。
留下蝴蝶忍,赶了其他人出去,真希和总是一张笑脸的人面面相觑。
“小真希有悄悄话想和我说吗?”
真希抓抓被子,思忖着从何说起。
“忍小姐,我……我醒来后,能够看见幽灵了。”
“阿拉,有这种事吗?”蝴蝶忍瞳孔缩了缩,脸上有几分新奇:“小真希,详细说说看。”
“只用右眼的时候……看见的。”
不说出香奈惠姐姐的事情,能够让她明白吗?真希想。
蝴蝶忍说了声抱歉,掰开她的眼皮,如同某种精密仪器般观察了片刻:“不能视物的眼睛,看见了幽灵?”
她左右看了看,问道:“现在有吗?”
真希抓住她的手:“现在看不到,必须使用一只眼睛的时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