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志百思不得其解,想要切断【沧海珠】和其他三件至宝的感应,哪怕是宗师出手也未必能办到,可对宗师而言,他们张家这些所谓的武圣遗宝没有任何作用啊?
“师父不好了!”
正商量间,就见他的小徒弟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
不知为何,张文志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破虚玉佩】————不见了!”
“啊?怎会如此!这————”
“家主,我们还是一起去看看吧!”
马老在一旁严肃道。
“走!”
眾人匆匆赶去。
松风张家在本地势力不小,若放在五十年前,那更是荆山行省一等一的大家族。
张文志的祖爷爷修行至武圣,四十多年前陨落去世,松风张家势力一落千丈。
张文志其父放弃了超过九成的利益,交割了张家掌控的公司和军队,换取了明玉盟对家族的庇护,甚至剩下的一成干利,也在这些年內逐渐交割出去。
其父作为宗师,也在十年前去世,张文志更加低调,这些年仅剩下其父祖辈的关係能搭上话,守著祖上遗泽,过些清贵閒散的生活。
可以说家中仅剩下一处甲级武馆,勉强算是武道世界的產业而已,家中有价值的宝物,这些年来基本都用作人情往来送了出去,以此换取庇护。
不得不说,张文志和他的父亲均是心思洞明之人,一位掌控偌大財富和资源的武圣陨落,他的家族可没那么容易退出去。
武道超凡世界中,子女的修行天赋並不能稳定继承,这也是此世旧历中,漫长混乱的根源之一口眾人匆匆赶到青松道场,上万平米的青玉广场上,竖立著一座巨大的白玉殿堂。
一路走来各色装饰均由罕见的玉石雕刻而成,尤其殿前一排高达十米的青松更是引人注目,近处一看,这才发觉这青松居然也是翡翠青玉雕刻。
这些玉石雕塑栩栩如生,看得出竟然是整块玉石琢磨而成,这在母星上极为罕见,几乎不可能有这么大块的天然玉石。
如此景象若让普通人看到怕是以为误闯天家,奢华无比。
可惜在懂行的武者眼里,这一切只能称得上一个精美而已。
因为这些玉石均属凡材,没有任何超凡特性,中看不中用。
白玉殿堂內,有一方水汪汪的蓝玉床,一座两米多高的青翠玉钟。
“天杀的,哪个蠢贼盯上了我张家祖父的遗宝啊,简直混帐!”
张文志一眼看过去,本该悬停在穹顶的【沧海珠】不见踪跡,这是一周前就丟失不见的。
而今玉案上供奉的【破虚玉佩】也不见了踪影,华贵的青玉案上空空如也。
另一边一位雍容美妇也匆匆赶来,正是张文志的妻子柳月嬋。
“文志,破虚玉佩也丟了吗?”
柳月嬋看著放置【破虚玉佩】的基座上空空如也,胸膛起伏,心中愤怒无比。
“如此贼子,简直欺人太甚!这可叫瑗儿以后如何修行啊!”
张文志转头望向自己的大徒弟,开口问道,“发布在平天下中的任务可有人接取?”
谭文连忙道:“已经有人接了,我看对方信息是神汉大一天骄班的人————”
张文志微微鬆口气,“那就好!”
柳月嬋对此十分不解,“文志,为什么要找七大的学生,我们完全可以找孔家甚至【明玉盟】
出手相助啊?再不济匯报安全局也行?”
张文志苦笑道:“这玉炼四宝虽然珍奇,但也仅仅对罡气以下武者有效,世间类似宝物不知凡几,就以价值论,其实不值当几个钱。
可是此物为我张家先祖所留,我等不屑子孙,怎敢丟失先人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