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张瑗期待的目光,於飞大致讲述了下想要在定位赛上取得好成绩,应该做的准备,不过具体赛制,他並未透漏。
他后来了解到,每一年的宗旨和理念都差不多,只要能將【伏牛桩功】和【六合杀拳】修行至圆满,最低定位也是个b级,稳稳进入天骄班,精力不足者,没必要专门训练。
月上梢头,於飞起身朝著张文志告辞。
“张叔,我这便去找我那位朋友,明日日出之时,便请他过来,定然给您一个交代,您放心就好!”
说著背起斩名,纵跃间便消失在夜色中,不见踪影。
柳月蝉有些惊疑不定,问道:“文志,这於飞真有办法?他就看了一小会啊!”
张文志听到於飞的话语,心中也是十分欣喜,能攀上於飞的交情最好。
可要能找齐玉炼四宝,岂不是有了保底?
“蝉儿呀,你当对方那天骄班战斗班长的名头是闹著玩吗?每年虞国千万武道学子,才出那么几个人,那种天资绝代之辈,手段是你我能想像的吗?
这等人物就算我父亲在世之时,也得郑重接待啊!”
柳月蝉神色一转,话风立马变了,“那就好,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贼子,这般可恶。”
几人说话间,马老也起身告辞。
“家主,那我也去了,家族祠堂还需要人看守,本来我都不应该来参加晚宴,那边再出事可就麻烦了!”
张文志立马劝道:“马先生这话见外了,若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只是於飞这等人物咱们平日里难有机会接触,这碰上了便混个脸熟也是好事,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玉炼四宝已经丟了两,剩下那两个用处也不大了,反正干飞已经有了眉目,咱们且看天骄手段便可!”
马老微微拱手。“家主话虽如此,但咱们也不能过於懈怠了,我今晚还是照看著吧,防止意外发生。”
张文志无奈:“哎,你呀,是我无能,劳累你至此,张家愧对你啊!”
马老连忙道:“可不敢如此说,若不是张公当年救我,我这一条烂命早就没了,家主,我去了!”
说著转身便走,走时对张文志的二徒弟微微使了个眼色。
没多久宴席散场,二徒弟连忙赶往张家祖祠!
这二人却不知道,於飞其实根本没走,而是激发虚实剑意进入潜行状態,悄悄跟在马老后面,並且打开了个人终端的录像功能。
这个人有问题,於飞决定打草惊蛇,顺藤摸瓜。
“你怎么才来!耽搁多少时间了!”
夜色下,马老的脸色狰狞,瞪著张文志的二徒弟道。
“您老见谅,我这不是得找机会吗!”
“哼!你替我守在此地,若有人来问你找个藉口搪塞过去,明白吗?”
“交给我吧,只是————这於飞————”
马老一甩袖子,头也不回道:“做好你的事,到今天还有退路不成!”
说著纵身一跃,像只大雁般掠向夜空。
夜色中,马老一路疾驰,甚至顾不上遮掩,有时竟將身形暴露在普通人眼中。
显然,他心中著急,已经失了方寸。
他一路赶到城北一家民宿內,小心的以长短节奏敲门,不多时,房门打开,马老一个闪身进去了。
“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他人还未进去,便见里面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不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