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飞本想看看西陵市那边是谁,又怕夜长梦多,便立即发难。
於此同时,二人周身出现无数华光卓耀的剑气,死死包围著二人,紧贴著他们的周身要害。
馆长嚇得腿脚颤抖不已,颤颤巍巍的说道:“您是?————小的——只是个私开麻將馆的,您——是不是——误会!”
说到最后竟然带著哭腔。
他不清楚於飞来歷,但是看其出手间这般诡异的剑气,便明白对方绝不是一般人,大概率就是成金龙说的七大天骄。
他很清楚,作为黑色地带的老鼠,被七大的天骄撞上怕是难以逃脱,只是本能的还想挣扎一二口成金龙或者说成元瑜,此刻魔怔一般望著突然显露身形的於飞。
他心中千思百转,这少年比高中时更加气势非凡。
记忆中这少年在天寧县时,算的上一表人才,放在光明会的標准算极品祭品。
而今他仅仅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睥睨横行之势,望之令人生怯。
眉眼间还是那个样子,可再也找不出少年的青涩,伟力归於自身,自有杀伐气魄。
成元瑜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心中霎时间將天寧县里所有事情回想了一遍,確认於飞没有见过自己,就连他也只是在比赛中,和死去的老钱远远看了一眼而已。
於飞应该不知道他。
馆长还在求饶,成元瑜忽然情绪激烈的大喊道。
“大人,我要举报,这人是夜鴞府的杀手,是他胁迫我的,小的有些家传的手艺,这才被逼著干坏事的!
大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我有罪,感谢大人救我啊!”
成元瑜的话听起来乱七八糟,很符合一个人在情绪激动下想要诉说太多,结果嘴巴跟不上脑子,胡言乱语的表现。
馆长被顿时愣住了,他呆呆的看著身旁的成金龙,这个王八蛋求自己收留他,自己才给了他一口饭吃,这就把自己卖了?
一旁成元瑜还在揭露馆长的老底,將自己偽装成一个受胁迫的无辜者,关键馆长指使他干的事听起来也差不多。
馆长无语凝噎,脸色灰暗。
算了,这王八蛋说出他是夜鴞府成员时,便彻底完了。
成元瑜感受著眼前这些灿烂剑气上锋锐无比的杀机,全身上下一动不动,只靠著表情和语气在疯狂表演,他越说越顺嘴,自己都相信了,一边揭发馆长的恶行,一边痛哭流涕。
实在是,他不想死!
这一路走来,那么的不容易,手里才攒下几百万功勋点,买上几个极品祭品,说不定能提升到神意境。
他不要死!
於飞冷冷的看著疯狂表演的成金龙,忽然开口道。
“你在天寧县欠下的血债,为何一字不提?”
光明会的血祭根基,还认识自己,大概率是当初那伙人的残留,於飞直接出言试探道。
成元瑜像是断电般怔住,於飞的话语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他却还想挣扎下。
“大人,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成金龙————”
“光明会的杂碎,你觉著自己能骗过我?”
霎时间,成金龙的脸色一片苍白,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刚才言语试探间,於飞更是確认了这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