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抬手一道剑芒刺下,目標直指艰难站立的女生,像是隨手碾死一只蚂蚁一般隨意。
宋诚怒目圆睁,桃郎无助的看著,双手紧握刀柄,骨节发白!
忽有湛蓝巨刃挡在剑芒的毕竟之路,於飞持剑悍然挡在梅莎莎前方。
“砰!”
斩名脱手而飞,这一道不起眼的灰色剑芒中似乎蕴含著无穷的力量,残余气劲击破赤鳞衣,而后在於飞右肩开出一个血洞,直接將於飞打入碎石中。
宗师之威,不容褻瀆。
“狂妄!”
长风府主气急,他真没想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神汉天骄居然敢接他攻击,找死不是!
“轰!”碎石飞溅,於飞从碎石中衝出,此时他双目血红,体內有灼热气机流转,骨骼血肉中赤色纹路闪烁不停。
此刻的於飞全身肌肉隆起,明显进入了浴血霸体的状態。
得益於精神上的突破,这一次於飞没有失去理智,他察觉到愤怒就像是一座不断爆发的火山,翻滚的內气就像灼热的岩浆在体內奔走,这种状態下,內气威力起码能提升三成左右。
而他的理智就像深埋地下的冰河中,怒火燃烧的只有情绪,余下纯粹理性的思考。
诸般念头在心中掠过。
他想救下梅莎莎,他不想宋老无功而返。
他不愿意安全局眾人的牺牲做无用功。
於飞伸手招出所有剑气,拦在梅莎莎和长风楼主中间。
长风府主轻蔑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在宗师面前献丑!”
隨即又是一道遮天蔽日的剑影斩下,於飞的思绪被遮蔽,这道剑影似乎能腐蚀一切,於飞顿觉神魂不清,像喝醉一般无法掌控自身身体。
他的无量剑气逐一消融,就像大雪入岩浆般,没有阻拦分毫。
这一道剑影是如此巨大,阻拦在其面前的一切都开始消融,於飞拼命一跃,將梅莎莎护在身下。
他在赌!
果然长风府主看到於飞的举动,不由得咒骂出声。
“该死!”
虽然心中愤怒,却依旧將剑影威力收束,不敢斩杀於飞。
武道圈子中有许多不成文的规定,有些规定是沿自古老宗门时代而来,直到今天依旧成为隱形红线。
其中一条就是,七大天骄不得被人以大欺小袭杀。
什么是大?什么是小?一直以来都没有个明確的说法,但无论如何,以宗师斩杀內气,那肯定是以大欺小,更何况,他所做的事,並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这些该死的傢伙!”长风楼主不想挑战七大的权威,以身试法,只不过依然对於飞的行为十分腻歪。
“你,妄想仗著自己的身份阻止我?可笑!”
他不敢杀於飞,虞国传统中,七大的天骄武者外出任务一般会有护道者跟隨,但只要天骄不面临必死威胁,他们不会出面的。
这也是他敢出手的原因。
隨即右手抬起,隨手一道灰涩气劲便將於飞衝击到一旁。
区区內气岂能拦住宗师?
便要再次下手斩除梅莎莎这个祸害。
於飞被长风府主镇压不得动弹,这道灰涩气劲將他的周身麻痹,体內赤色血纹不断消退,根本无法与之对抗,力量不断消退,与之而来的便是极致的虚弱感。
他可以和弱一些的罡气武者对抗,甚至藉助一身天赋斩杀对方,可和宗师武者之间却有著天地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