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立辉忍不住嘆息,这是他露面后的第三次长嘆了。
尤其梅莎莎哭著说出对不起时,他更为难受。
他明白,梅莎莎或许是觉著因为自己的坚持,才会有那么多的安全局人员受伤牺牲,这不对!
手中清辉展现,梅莎莎顿时陷入安眠之中,这姑娘身体连日劳累,精神紧绷,今日又经歷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极易伤到根本。
他既然最终出手,还是要善始善终。
唐立辉就这样抱著梅莎莎,走到於飞面前。
“老师!”
於飞谨记叶书平的叮嘱。
唐立辉温和笑道:“不错,你若是不开口,我刚才就打算出手了,照顾好她,剩下的交给我!”
“嗯!”
於飞点点头,这是他第一次和唐立辉见面,这个本该成为他老师的人,却阴差阳错成了师兄。
此刻有唐师兄出手,於飞心中也似放下了重担。
叶书平何等人物,他带出来的学生岂会不凡?
就看唐师兄出手间的手段,便令他完全看不明白。
同样师出一门的祝緋明,在定位赛时展露的能力虽然惊天动地,但还在武者的范畴內。
而这位唐师兄,却是完全想不明白,武者耍刀弄枪,浴血廝杀之辈,怎会有这般儒雅的画风?
唐立辉转身从容,抬手间又是道道符文,或是化作锁链,或是变成道道绿叶。
锁链將一眾敌人捆绑束缚在一起,不论宗师內气,而绿叶將在场所有安全局的人治癒。
宋诚连忙走到唐立辉面前抱拳行礼,今日这一场,若不是人家出面,他们这些人恐怕除了於飞,没人能活下来。
“您——是於飞的老师?今日援手之恩,宋某没齿难忘!”
“你也辛苦了,且安心养伤,顺便给这些傢伙找个关押的地方。”
“您放心便是,今日有您出手,我既没死,还获得了关键性的证据,这便能上报总部支援,再也无人敢从中作梗。
这事情摆在明面上,谁敢阻拦,谁心中便有鬼!”
唐立辉点点头,宋诚说的没错,这几日他跟著於飞也算弄清楚了前因后果。
虞国上层的武道环境確实不好,儘管有著各方面的原因,但不是作恶的理由。
七大的待遇福利好,可七大也承担著超过9成的重要防务,大部分收穫均是从战场上获得。
这其中也肯定有齪之事,这世间恶行无止,吾辈当自强以清山河。
宋诚隨即跟隨唐立辉上前,他一把扯下长风府主的斗篷。
“竟然是你!狗贼,我就说为何我荆山行省內安全局像是孤岛一般,局內信息完全被封锁,各种借调不停!
那他呢?”
说著又揭下另一人的面具。
面具下,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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