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朔握著弯刀,眼晴里充斥著惊恐和茫然。
不对啊,为什么会这样子,赵军为什么会在这里设伏?
难道说自己的计谋被对方看破了,对方这是將计就计钓自己出来?
季安来到庄渊身边,询问道:“都尉,这些人怎么办,要活捉吗?”
“一个不留。”
“诺!”
季安转身对著將士们一挥手,冷冷道:“都尉令一一杀!”
弓手们松弦,弩手扣动扳机,將剩下的匈奴兵收割。
“庄渊小儿!你不得好死!”
赫连朔知道活不了后,握著弯刀,神情疯狂的朝庄渊这边奔来。
然而还没跑出几步,两支箭矢钉在了他膝盖上。
一名什长衝上前,拔剑从身后一下將赫连朔的脑袋砍下。
到此,这一千名匈奴骑兵全军覆没,一个活著的俘虏也没有。
庄渊上前,看著赫连朔的无头尸身,笑了笑:“虽然不是冒顿,但一个左谷蠡王也不错。”
这次的『诱敌之计”应该是对方的手笔了,这算是小看他了吗?
冒顿没有一起追上来有些可惜,好在今晚的大礼不止一个,正戏还在后头呢—
庄渊估算了一下时间,兰提那边应该也开始行动起来了。
而此时,匈奴大营。
冒顿听说了赫连朔率军追击庄渊的事,他觉得有些蹊蹺,因为这场袭击来的快,但去的也快。
敌军在被包围后,居然在短时间內就突围成功了,这怎么看都像是有所准备的样子。
如果对手看破了赫连朔的计谋,来了个將计就计的话,那么此时追击的赫连朔可就危险了。
冒顿看著远处,他並没有派人去提醒或者支援赫连朔。
无论赫连朔是成功追杀了赵军的大將,还是赫连朔被赵军所杀,两种结果对他而言都是好事。
“来人。”冒顿喊道。
“在!”
“吩咐下去,加强营地防备,所有人没有命令不准——”
冒顿话还没说完,大营的西北角骤然亮起火光。
而那里,正是匈奴大军辐重存放之处,也是一军命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