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顷刻间,一万余人驃骑军打马衝锋,铁蹄踏碎草屑冰霜,直插匈奴大军的左肋。
当衝进去的一瞬间,耳边全是喊杀声,眼前全是挥舞的兵刃和敌人的狞的面孔。
这种场景下,但凡心理素质不过关,很容易会呕吐昏过去。
剑刃撕开敌人的身体,庄渊率领驃骑军不断冲阵拼杀,將匈奴的阵型节奏打乱。
而另一边呼延灼也是如此,两人左右夹击,如同两把尖刀刺入了匈奴大军的要害,搅动得腥风血雨。
约莫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匈奴大军终於抵挡不住,开始出现溃败。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所言一点不虚。
这种溃败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最后根本控制不住,任凭一部分匈奴將领再怎么呼喊都无济於事。
甚至对於奔逃中的士兵来说,阻拦自己的同伴,与敌人没有两样。
他们打不过敌人,难道还打不过自己人?
溃败,逃窜,骚乱———。—·隨时隨处可见。
头曼单于见大势已去,面若死灰,他知道局势已经控制不住,率领身边的亲军开始往北逃亡。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撤!
庄渊和一眾赵军铁骑趁势追杀百里,又留下了一路尸体后,才终於停歇下来。
再追下去也没必要了,经过一场廝杀,將士们或许因为肾上腺的作用暂时没什么感觉,但总归会开始疲累。
“呼。。—”
庄渊抹去脸上的血水,开始下令打扫战场,说实话,这一次出征草原,比庄渊预想的要顺利。
原本因为歷史上,匈奴长期都是汉人北方的心腹大患,武帝打匈奴是举全国之力,几乎是吃饭喝水干匈奴,这才干趴下。
这让庄渊做好了匈奴不好对付的准备,结果一打才发现,这个时期的匈奴还是挺好打的。
可能是还没发育起来吧无论是战斗力也好,还是武器装备,或者是战术指挥,现在的匈奴几乎都很糙。
其实不光匈奴,现在这个时期的异族,无论是谁其实都不太够战国七雄揍的。
就拿庄渊出生的楚国来说,別看国內一堆问题,军队也腐败,但你去问问南边的那些“老乡”,楚国活脱脱就是一位大爹。
甚至韩国,但凡把它扔到哪个角落晃里去,它都能开疆拓土,哪至於现在这样被大国夹看当受气包?
战国时代,战国时代,一个“战”字就很好的体现了这个时代的武力值。
“都尉!”季安和孟象走了过来。
庄渊看向两人,问道:“什么事?”
“我们抓到了几个装死的傢伙,还有一些躲起来的,属下觉得他们身份不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