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能有所改变吧—
鬼谷子闔上双眼,雨水落下被其內力阻隔,根本浸湿不了他的衣裳。
魏国,大梁。
同样是雨天,春寒刺骨,魏无忌躺在榻上,形如枯稿。
此刻他侧著头,正望著窗外雨水出神。
“夫君。”惊端著药走进来。
魏无忌没有反应,眼神直勾勾盯著春雨。
“该喝药了。”
“放下吧—”
“刚熬出来,还是趁热喝吧。”
谁知,魏无忌突然道:“儿,你跟我多年,可曾想过回去?”
惊一愣,道:“夫君何出此言?”
魏无忌没有解释,他颤颤拿出一块玉佩,递到了惊的手里。
“这块玉你拿著,若有一天,你想要过新的生活,就拿这块玉去找庄贤弟吧,整个天下只有他能帮你—。”
“夫君!”惊看著手里的玉,脸色一变。
魏无忌笑了笑,道:“我答应过他的,要喝他的喜酒,看来是要食言了——””
惊握玉不语,碗里的药汤泛起微微涟漪。
魏无忌缓缓闭上眼晴,躺在榻上,苍白的脸上带著笑意,似乎在笑窗外风雨瀟洒。
“好想吃梅子啊”
一颗金梅从袖中落地,滚到了惊的鞋边,上面刻著的一个小字,映入眼帘-
一【言】
时间转眼,来到了三月。
在郭开的努力下,加上枕边人吹风,赵王最终並未同意庄渊的计划。
这让一些准备看戏的人大失所望,也让一直绷著神经的燕国鬆了口气。
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燕国上下看庞煖这位赵国上將军都觉得眉清目秀了起来。
不像是李牧,还有那个叫庄渊的混蛋,简直討厌!
很显然,燕国和秦国的礼没有白送,郭开这个人还是有信誉的,拿了钱確实会办事。
而此时庄渊已经隨李牧回到了代王城,毕竟仗打完了,草原上的事也基本稳定,他们也该回来了。
更何况赵王还传令,让他们押送匈奴俘虏回邯郸受封。
当然了,不是什么匈奴俘虏都有资格被押到邯郸的,只有类似右贤王乌维这种高官贵族才有资格享受这种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