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
刘季翻了个白眼,將豆子往兜里一揣,然后一个狗爬利索的钻出院子。
而就在他刚钻出来的同时,屋子的窗户打开,一个妇女拿著根大棒,羞怒的骂道:“刘季!你臭小子下次再敢偷看,我非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餵猪!”
刘季站在院子外,笑嘻嘻打量著寡妇,吹了吹口哨道:“张氏,你他娘少放屁,我啥时候偷看了?你说话可得有凭据!”
张氏怒气冲冲道:“你不偷看你站我家院子外干啥?”
“我路过!”刘季理直气壮,说完还往张氏胸脯上扫了两眼。
这可给张氏气笑了,对刘季道:“臭小子,有种你进屋来看,看老娘我不打死你!”
刘季走到夏侯婴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对张氏道:“现在没空,老子要跟兄弟出去喝酒,你要发骚了,今晚留个门,我刘季绝对光临,替你排忧解难,哈哈哈!”
调戏完寡妇后,刘季在张氏的破口大骂声中,大笑搂著夏侯婴离开。
等走出一段距离后,刘季忽然鬆开手,一脚踹夏侯婴屁股上,骂道:“你刚才吼啥呢?好好的事全让你给败坏了!”
夏侯婴哭笑不得,他也知道刘季是个啥性子,无奈道:“我说大哥,那张氏也不好看吶,你咋老盯著人家?”
“嘖,”刘季鄙夷的看著夏侯婴,“说你小不懂事,你平常还不认,这张氏脸蛋虽然差了些,但身段好啊,那股成熟的妇人风韵,嘖嘖————简直妙不可言!”
“哈?”夏侯婴还是不能理解。
“算了。”刘季也没对牛弹琴,他把豆子又拿了出来,嘎嘣嚼著:“对了,你刚才说有个好消息,是啥?”
“哦,对,我正要跟你说呢。”
夏侯婴激动道:“我从萧何那听说了,广平君要来咱们沛县了!”
“谁?!”刘季眉毛一挑。
“广平君啊,大哥你平常不老说什么信陵君之后,唯有广平君最让你尊崇吗?”
刘季拽住了夏侯婴,一脸认真的道:“你確定没听错,是广平君?广平君庄渊?”
“是啊!”夏侯婴道,“这还能有假,听说马上就要到咱这儿了。”
“不是————”刘季有些不解,“广平君怎么会来我们沛县呢?他不应该去寿春嘛?”
“这我哪知道,反正萧何这么说的,他消息灵通,应该不会有假吧。”
“走!”
“去哪儿?”
“废话,换衣服!”
刘季顿时一阵小跑,直奔自己家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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