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他震惊地看著佐助。
“仙术查克拉的治疗效果。”
佐助平静地说。
“比普通医疗忍术更深入本质,能修復经络层面的损伤。”
几分钟后,佐助收回手。白星活动了一下左肩,发现已经完全恢復,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灵活有力。
“谢谢你。。。”
白星真诚地说。
“但为什么?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佐助走到洞口,望向外面波涛汹涌的大海:
“因为你们的遭遇,让我想起了我的家族。宇智波一族,也因为血继限界而被覬覦、被排挤、最终。。。被清洗。”
三人都沉默了。
宇智波的灭族事件在忍界不是秘密,虽然官方版本是宇智波鼬一人所为,但稍微了解內情的人都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是宇智波佐助。”
水无月突然说。
“一年前从木叶失踪的宇智波遗孤。我听说过你。”
佐助点点头,没有否认:
“我现在是一个修行者,在忍界各处游歷、实践、寻找答案。而你们。。。也许能给我提供一些不一样的视角。”
他转身面对三人:
“你们作为血继限界家族的倖存者,在忍村体系的夹缝中生存了五年。告诉我,你们对这个世界的忍者制度有什么看法?对所谓的『村子有什么看法?”
这个问题出乎三人的意料。他们以为佐助会问关於逃亡路线、敌人情报之类的问题,没想到是这种近乎哲学性的提问。
良久,水无月缓缓开口:
“村子。。。对於有血继限界的忍者来说,既是保护,也是牢笼。雾隱曾经接纳雪之一族,给予我们地位和资源。但当政治风向改变时,我们成了第一个被牺牲的对象。”
石川补充道:
“没有村子,我们隨时面临被追捕的危险。但有了村子,我们就要时刻担心成为政治斗爭的筹码。
这就像一个悖论——我们需要集体的保护,但集体也可能成为伤害我们的工具。”
白星摸了摸自己已经癒合的肩膀,低声说:
“我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血继限界会成为原罪?我们生来就拥有这种能力,不是我们选择的。
可因为它,我们要被追杀,要被研究,要被当作武器或標本。。。”
佐助静静地听著。
这些感受,这些困惑,与他对宇智波一族的思考如此相似。
血继限界者在这个忍界体系中的尷尬位置,那种既被需要又被恐惧的矛盾处境,那种在集体中却始终是“异类”的孤独感。。。
“如果有一个地方。”
佐助突然问。
“一个不属於任何大国,不依附任何忍村,专门接纳像你们这样的血继限界者和其他被排斥的忍者。。。你们愿意去吗?”
三人同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