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楼台高又高,小儿夜夜睡不著。”
“妈妈问他为什么,说是害怕被叼跑。”
歌声在运河上迴荡,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这是什么歌?”凯德问道。
“哦,最近城里流行的童谣。”老费舍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这两个月总有小孩失踪,弄得人心惶惶的。大人们都用这歌嚇唬孩子,让他们晚上別乱跑。”
小船终於在一个繁忙的石砌码头靠岸。
夏林被凯德扶著站起来,刚从空间袋里抽出双腿,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就袭了上来。
空间转换的错位感和下半身血液回流的不適叠加在一起,下半身恢復知觉的瞬间,大量的感官信息涌入大脑,胃里一阵翻腾。
“呕一一!”他再也忍不住,衝到码头边,对著浑浊的运河水大吐特吐起来。
“我说你一路上怎么那么安静呢。”塞拉似乎乐於看到夏林出丑,而偽龙嫌弃地用翅膀捂住了小鼻子。
凯德则关切地上前,轻轻拍著夏林的背。
“见鬼—。以后—呕——·打死我也不玩这种——呕——省钱的把戏了—”夏林吐得脸色发白,虚弱地发誓。
休息了好一会儿,夏林才缓过劲来。三人在附近的小摊上买了一份城市地图。摊主是个精明的侏儒,一边收钱一边热情地介绍著:
“三位第一次来新斯泰凡吧?我们这儿可是整个布雷沃最繁华的城市!看到那边的钟楼了吗?每天正午都会有乐师在上面演奏。还有那条街,全是卖香料的,走过去衣服上能香三天”
他们沿著“商贾大道”往冒险者工会前进,大道由整块整块的岗岩铺成,道路上甚至嵌著彩色玻璃。
街道上熙熙攘攘,各种族的行人擦肩而过。
优雅的贵妇们撑著阳伞漫步,粗壮的矮人工匠扛著工具箱匆匆而过,路边吟游诗人抱看鲁特琴,唱的是“剑爵大人的第153次决斗胜利”的改版,还有不少冒险者打扮的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交谈。
街边的店铺招牌都做得极其精美,即使是个小酒馆,门口也要摆上两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观赏植物。
“这里的人似乎特別在意外表。”夏林一边走一边观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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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首都嘛。”凯德好奇地打量著周围。
按照地图的指引,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冒险者工会的位置。
冒险者工会的正门终於出现在街角。
那是一座由退役战舰船头改造成的建筑,船首像一位高举双剑的女武神,被刷成了亮粉色,船舷两侧掛满了铜质任务板,像鱼鳞一样在风中哗啦作响。
门口摆著一尊青铜半身像,底座刻著:
“致所有把命押在刀尖上的疯子一一愿你们每次都收得到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