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岁、思维跳跃得像只兔子的小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头?
“。。—·所以说猫咪就是这么记仇的生物!”莱拉还在说著,突然意识到跑题太远,“啊,对了,占卜!你要不要算?很便宜的,只要一个银幣!不,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五个铜幣!”
“行吧。”夏林掏出五个铜幣,“那就麻烦你了。”
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不如看看这个奇怪的小占星师到底有什么本事。
“太好了!”莱拉开心地接过铜幣,像得到果的孩子一样,把它们一枚一枚地数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进裙子的某个隱秘口袋里。
“让我看看——嗯————”,她重新握住夏林的手,闭上眼晴,深深地吸了口气“等等,”夏林忍不住问道,“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吗?”
莱拉猛地睁开眼:“啊!我忘了!”她调皮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吐了吐舌头,“嘿嘿,第一次收钱算命,有点紧张。你叫什么名字呀?”
夏林深深地嘆了口气。
他开始严重怀疑自己这五个铜幣是不是打了水漂。
“—夏林·托雷莫。”
“夏林——-托雷莫—”莱拉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小脸突然皱成了苦瓜,“这名字真难记,比闪光浆果燉鼻涕虫还口。”
“。。。。。。
不等他抗议,莱拉已经再次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这一次,她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脸上的稚气像被谁轻轻擦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古老的寧静。
呼吸变得极慢、极深,仿佛每一次吐纳都与极远处的星辰同步。
夏林忽然觉得,掌心里握著的不是一个小女孩,而截自夜空的一段静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广场上的风渐渐停了,远处的喧囂也仿佛被隔绝开来。
五分钟·
十分钟—
夏林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握麻了,血液循环都快停滯了。
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正想开口询问进展,却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事实。
莱拉的呼吸声变得格外均匀,均匀得过了头,那分明是熟睡时才有的节奏。
她的小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像是一朵缺水的朵。
她——。—她居然睡著了?!
夏林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想要確认自己的猜测。
这一动不要紧,失去支撑的莱拉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来,正好趴在他的腿上,蜷缩成一小团。
她的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鼾声。
“呼—呼嚕—”
夏林低头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睡得香甜无比的小占星师,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