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法术释放得极其精妙,那令人作呕的云雾,竟恰好避开了还处於定身状態的月影假面,以及离她最近的那名战士和游侠。
“咳咳——什么鬼东西?!”
“呕——!”
被笼罩的游荡者和牧师瞬间被熏得眼泪鼻涕横流,趴在地上剧烈地乾呕起来,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隨著兜帽男失去施法能力,定身术的效果也消失了。
月影假面猛地回过神来,她愣了一下,隨即意识到这是逃跑的机会。
“咳咳——虽然不知道是谁在帮我,但是——”
她没有继续说台词的力气了。抓住机会,她挥剑逼退了那两个没被臭云术影响的黑衣人,然后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包围圈。
银色的身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过了好一会儿,臭云术的效果才慢慢消散。
兜帽男也似乎恢復了正常。
他颤抖著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握著胸前的一个龙头项链,那项链的材质看起来像某种红色的鳞片。
那股被“观察”的感觉虽然消失了,但那种被彻底看穿的恐惧感,却如同跗骨之蛆般依旧盘踞在他的心头。
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某个方向,仿佛那里有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
“撤——撤退。”他的声音依然在发抖。
“可是老大,那个女孩——”
“我说撤退!”兜帽男几乎是吼出来的,“快!”
远处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其他的冒险者正在赶回来。
黑衣人们不敢违抗命令,。扶著那些还在乾呕的同伴,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仓库里只剩下几个被臭云术熏得七荤八素的普通工人,正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与此同时,月影假面正在小巷里狂奔。
她一边跑,一边不停地闻著自己的衣服。
“没有吧?应该没有吧?”她自言自语著,“那个臭云术没有碰到我。。。但是这味道太可怕了,万一沾上一点。。。”
她又使劲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真是的,虽然帮了我,但用这么噁心的法术——”
“我说,你这是在逃命,还是在跟自己的香水味赛跑?看起来,好像后者更让你紧张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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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假面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迅速摆出一个警戒的姿態,手中的迅捷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指向那片深沉的黑暗。
—
“谁在那里?!”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威严,“报上名来!
阴影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那个脸上总是掛著一副和善笑容的魔战士。
“晚上好啊,月影假面小姐。”夏林挥了挥手里的捲轴,“这已经是第二次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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