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的手下,一个肌肉像是吃了十年龙肉的壮汉站起来:“老大,要不要我拿一件更黑的斗篷?”
“坐下,蠢货,”马尔科心想这个智商堪忧的手下真是自己职业生涯的污点。
拍卖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咳————既然这位先生也出价了,那么拍卖继续。目前出价,七千零一十金幣。”
“一万。”马尔科懒得再废话,直接將价格提升了一个台阶。
“一万零一十。”年轻人的声音紧隨其后,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调调。
“一万五千!”
“一万五千零一十。”
无论马尔科加价多少,对方永远只比他多十个金幣。
这已经不是捣乱了,这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整个拍卖场已经变成了免费马戏团。
“赌一把,暗影会当场施法吗?”
“我赌他会召唤暗影触手!”
“不,我觉得他会用【绝望术】!”
“你们格局小了,我赌他会直接掏出【死亡一指】捲轴!”
角落里,一个浑身包裹在斗篷里的高大身影发出了低沉的笑声:“汝还是那么有趣。。
“”
“大人!”马尔科身边的一名手下终於按捺不住,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坐下。”马尔科拉住了他,声音冰冷得如同第五层地狱斯提吉亚里的被冻僵的灵魂。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举起了號牌,报出了一个让全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价格。
“五万。”
这一次,总该结束了吧?他想。
那个年轻人摸著下巴,似乎在认真地计算著什么。
然后,他在全场注视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囂张地喊道:“五万零一十!”
“你的脑袋是不是被夺心魔吸过!”马尔科终於绷不住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那人夸张地点了点头,“一个整天躲在兜帽里的神秘人。说真的,你是不是长得太丑了不敢见人?还是说。。。。。。”
他压低声音,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悄悄话说道:“你其实是在躲著什么人?比如说,某个你背叛了的老大?某个你欠了钱的债主?或者某个你拋弃了的前女友?”
马尔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小子。。。。。他怎么每句话都像在戳自己的肺管子?
那人继续说道:“我见过你这种人。白天把自己裹得像个深渊领主,晚上睡觉枕头底下得藏三把淬毒匕首,床底下还得摆个捕熊夹,生怕有哥布林从地里钻出来偷你的袜子。
每次上厕所前,是不是都得先用侦测陷阱法术,看看马桶有没有被擬態怪掉包?你这么活著不累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侏儒炼金术师?他那儿的勇气药水专治各种被害妄想,童叟无欺,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喝了可能会长绿毛。”
“够了!”马尔科咆哮道,“你到底想怎样?”
那人看著他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这样吧,我也不跟你磨嘰了。拍卖师,我宣布,无论这位影子先生出多少价,我都比他多一个金幣!”
“你找死!”马尔科终於不再偽装,恐怖的邪术能量在他手中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