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恨和无奈:“会在梦里给我指引————不,不是指引————是命令————是不能违背的命令————,就像有一条看不见的链子————永远套在脖子上————”
“祂让我去找其他的同源者————然后————”
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吞噬他们————”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他突然激动起来,抓住塞拉的手臂,“祂让我们互相残杀————吞噬彼此————可我们这点力量————”
他无力地摊开双臂:“对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还不如打个哈欠流失的能量多————”
“就像看斗蛐蛐?”塞拉轻声说道,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哀。
“对!就是这样!”马尔科激动地拍著大腿,又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捂著嘴,血从指缝间渗出,“祂说我们是祂撒在凡间的种子,彼此吞噬,才能开出更艷的花。养料————呵,多么轻巧的词。”
他用带血的手指著塞拉:“你也杀过同源者吧?我能从你身上闻到————那种味道————
,”
塞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著衣角,想起了那个在奥兰多遇到的,最终以自爆方式反抗宗主的邪术师拉斯·维恩。
“为了摆脱宗主,你投靠了安琳,”塞拉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他,“从一个监狱换到另一个监狱。”
“但这是我自己选的路。”马尔科的声音变得坚定,“我独自一人,已经走到了极限。我没有任何怨言。胜者为王,败者食尘,命运的骰子一旦掷出,就没有反悔的机会。
倒是你————你又能走出怎样的路呢?”
“我会想办法接近那个宗主,”塞拉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追寻它的真相。而且————”她回头看了一眼夏林和凯德,“有人陪我走下去。”
马尔科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夏林正不耐烦地踢著地上的石子,时不时看看怀表;凯德则安静地站在一旁,双手交叉在胸前,认真倾听著他们的对话。
马尔科听后,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夹杂著疯狂的大笑:“哈————
哈哈————我们都巴不得————离它越远越好————不得逃到世界尽头————”
他做了个反向的手势:“而你却要主动接近————哈哈————”,笑声里带著钦佩:“说不定————还真有希望呢————”
他的目光越过塞拉,看到了她身后那个一脸不耐烦的夏林和一直安静倾听的凯德。
真羡慕啊————他心里默默想著。
“所以,”塞拉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声音也有些发颤。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甚至闭上了眼睛,“请你————成为我的养料吧。”
“好的————”马尔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解脱,“死在你的手上————我————”
“哎哎哎,等一下!”夏林突然跳出来,“你们能不能先別急著交代遗言?我还有情报要问呢!安琳夫人的计划是什么?她要復活的到底是哪条龙?还有其他同伙吗?空间袋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马尔科:“————”
塞拉:
凯德轻咳了一声:“夏林,最后一个问题似乎不太合適。”
“哦,那前面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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